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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把人衣服弄皱了,英俊的脸蛋上也弄出一点凌虐的血痕。
姜枭镇定自若,一点都没被人观看的尴尬感:“我们在进行逃生演练,看看被束缚住手脚的情况下,多久可以自行逃出。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钟老师平时都是很温柔的。而且我一点都没受伤。”
姜枭不经意动了几下,露出手腕上被掐出来的淤青和血痕。
“嘶——”
全体倒吸一口冷气。
钟峤:“……”
很好,姜狗。有些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迷弟一号尴尬地鼓起掌:“哈、哈哈……真的是,很,很恩爱,很有情趣的一对璧人呢。”
“是、是啊……”
“等会,钟老师,你冷静,别踩到后面的总开关了,你的图保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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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峤急忙停下动作,可出于惯性,他还是往后晃了几下。
完了,他的照片——
刚刚还被捆在椅子上的姜枭,忽地站起来,动作迅速地拉住钟峤。
“呼,没事吧?”姜枭满脸担忧,“幸好解开了,不然看着钟老师在我面前摔跤,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钟峤盯着那团绳子,似是要把它们盯出个洞来一样。
姜枭轻声解释道:“我爸刚没那会,我经常被绑架,久而久之,就被绑出经验了。”
钟峤本来想发火的,一听这话,又忍不住心疼起姜枭:“你,那你……你是不是蠢啊?你家那么有钱,不知道多请几个保镖吗?”钟峤又问,“后来逃出去后,有没有教训他们?叫什么,还活着吗?”
“心疼我了呀钟老师?”姜枭温声安慰人,“没事的,他们没对我怎么样。至于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姜枭回忆了一会:“已经是快20年前的事了,他们现在估计也快20了吧。”
“什么东……”钟峤,“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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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过来了,顿时有些一言难尽:“不过也是他们活该。”
钟峤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扭头一看,看见门口黑压压一片人,拧着眉:“你们怎么还没走?”
“啊哈哈哈……这就走这就走。”
“那个,大家……”姜枭叫住他们,“钟老师马上要生日了,那段时间他会请假回去陪陪家人,所以等他休假回来,我们再来请大家吃饭啊。”
“好耶!钟老师万岁!姜总万岁!”
“看在他们这么激动的份上,就不生气了吧?”
钟峤斜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河豚,谁一天到晚生气了。”
姜枭忍俊不禁,见钟峤出去,也快步跟上去:“是是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峤峤最大度了。”
姜枭伏低做小地在钟峤身边讨好了快一周,直到休假前一天,钟峤才给了他好脸色。
“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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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生什么气?”
姜枭一愣:“之前算计你的事,真不生气了?”他有些不信,“炸我呢峤峤?”
钟峤重复着:“没生气啊。你东西收拾好没有,好的帮我收拾,别杵那,挡着我光了。”
姜枭苦笑道:“祖宗,你回头看看呢?”
钟峤:“呃。咳,我以为你在偷懒呢。”看见姜枭在整理,钟峤心安理得地休息了。
“不生气你最近老板着个脸?”
钟峤眼神闪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