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他拼命歉，但还是被带到一个金属刑架旁。这个刑架正好在景川面对着的方向，度只有一米。江意被在上面，腹压着中间的横杆，腰往下弯。两手分别和两脚锁在一起，献祭似的晾着。

在一个月的基本调教之后，景川、江意和卜瑞青都得到了训诫给的三等评级。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等级评定，但却是他们三人能得到的最等级了。

手拍落在上的声音非常响，迅速泛起大片的红。江意一边哭叫一边竟然记得报数，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兮兮地和噼里啪啦的拍击声在调教室里错响着。

景川在保持姿势不动的前提下视线跟随着卜瑞青，心里十分吃惊。他一直把这里的调教当成作战训练，无视其中的侮辱和不平，只为了尽可能表现得足够好获得三等的评级，为将来创造更好的机会争取自由。因此他在调教中非常努力。没想到卜瑞青比他更努力，并且表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完。

其他人仿佛没听到，该什么还在什么。景川罚跪没结束，卜瑞青在调教师命令下还在练习爬行。项圈上的链条牵在凌海手里。凌海在宽敞的调教室里绕圈走，速度时快时慢。卜瑞青睛上蒙着黑罩，被要求跟随，据链条的松改变自己的速度。

假重新回去之后，他的调教师凌硕拿来了一个橡胶手拍。

景川恍惚中一惊，急忙夹后。酸胀的异还在，假还好好地填埋在里。

“我错了！”江意惊慌地叫起来。原来是他的假掉来了。

但仅仅个少受罚的隶，绝对不是景川的目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计时轻微的嘀嗒声规律地响着。这是个老款计时，没有晶屏。上面的指针兢兢业业走动着。或许用老款计时就只是因为指针走动的声音更容易给人压力。

隶，好了未必有奖励，错了肯定有惩罚。就卜瑞青和江意这半个月以来的对比，卜瑞青受罚最少，的确过得比江意好一些。

他们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至少目前没有。景川想，卜瑞青这样的表现是因为对隶份的死心吗？因此只想好一个至少表面乖顺的好隶，从而获取尽可能少的惩罚，让日好过一些。

这样的调教日复一日，景川始终给自己洗脑，把这当成作战训练。时间长了，就连江意都不得不适应下来。而训诫的人虽然严苛，倒没有特别针对谁，从始至终只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地在往外。他拼命收缩门括约肌，努力咬住它。注意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这上面，连膝盖的疼痛都显得没那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