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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家兄弟了,这画若给了我,我必待‘画兄’如座上宾,如何?何况——”你话锋一转,“这画轴上沾了侯爷淫水,我不信侯爷还能坦然挂着供人赏玩,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我怎么样?”
“哼,”方承意瞥你一眼,“都说神侯府是清水衙门,果然不假,初见时便骗去我十两金,如今又来要我的东西,这画价值千金,我敢赠你,你怕是不敢收啊。”
“侯爷相赠,岂有不受之理?”
方承意懒得再同你计较,一幅画罢了,给了就给了,省的一直挂在内室里,让他一看到就想起今日之事,平白添了心烦。他后穴被你冷落已久,你耐得住性子和他争辩,他食髓知味的后窍却经不起这番寂寞,当下按住你肩头,使力一推,整个人便跨在你腰间。
他抬起腰身,对准你阳具,重重一坐!
“啊——”
你二人同时叫出声,方承意最初觉你和宋尧相差无几,他吞吃起来想必轻松,谁知你阳具奇巧,伞头上翘,这一贯正好抵住他阳心,他后窍久无人抚慰,骤然承受如此快感,一时间浑身发抖,连眼白都翻了出来。
你也不好过,方承意动作粗急让你心中惊惶,只怕小兄弟就此折断。他方承意不知在人身下承欢多少次,后窍早已烂熟,如今肠肉层层叠叠裹着你阳具,若非你刻意收着精关,这怕这一下便要交待出去,那便真丢了人了。
方承意熬过这波刺激,稳了稳,攀着你肩膀缓缓抬起身子,你看向你二人交合处,亲眼见着他穴口一点点将你柱身吐出,最后只含住你饱胀伞头,你双目赤红,握住他的腰身便要施力。
“慢。”方承意两指点在你颈间喉结,“你若敢轻举妄动,本侯有的是办法让你不能人道,届时如何,可不好说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伏低做小,低声下气道:“侯爷要我如何?”
“求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你在床上又不是没求过人,比如铁二哥,被你碰过一次后绝不肯再让你近身,你只得把他灌个半醉哄到床上极尽求饶卖乖之能,他心软才叫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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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善如流:“求你了。”
“求谁?你可要说清楚啊。”
“求求侯爷了,”你不敢妄动,只支起一条腿,用膝盖摩擦他劲瘦腰身,动作娴熟得好像已当了几十年狗腿子,“您大人有大量,发发慈悲让我进去吧。”
“好说。”方承意挑眉笑了一声,慢慢沉下身体,将你整个阳具纳入体内。
方承意在你身上起伏几下,快意渐渐积累他身子也越发敏感,一只手扣住你的肩膀,在你肩上细细喘气发抖,身下也不敢再将你全根吞入,只敢提着气在你身上磨蹭,用自己湿软的穴口去夹去磨你的伞头。
就是现在!
你突兀出手,如疾电般卡住他脖子,一个用力已掉转二人方位,将他整个人压在床榻之上。
趁他一瞬怔愣,你迅疾封住他周身大穴。
“好小子。”方承意挑着一双凤眼,似喘非喘,“本侯一时大意,竟教你钻了空子。”
眼下方承意被你压在身下,双腿大敞,腿间潋滟一片,连微张的糜红穴口都隐隐约约,小腹泛红,阳物半勃着吐着清露,尽显淫媚,只怕龙阳馆里最顶尖的小倌都不及这等风情,哪里还有半点疆场之上枪出如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