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个时候，他空空如也，没有痛苦。

“你老公不在啊？”旁边的吴老师问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暗示。

为什么三天这么长，长得好像没有尽，加上无眠的夜晚，时间好像不停地延长。

他没有错事，老公说什么他都照了，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呢？

走好久？那不是正好吗！寂寞人妻很容易得手啊！真是刚想瞌睡碰上枕了。

虞鸢的情绪稍微低了一些，更沉了，可很快，他绷着的那理智的弦就把他给拽醒了。

那好大啊，在手臂间前后晃，晃得他有了。

他垂着，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老公走了，走好久……”

他有阻止不了自己这样的倾向了，在这环境里，在这心境下，在孤立无援、只有双双能理解他、安他的此时此刻，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望了。

啧，说的什么玩意儿，沟通都没法沟通，这他妈还怎么调情？吴老师不耐烦地瞥了他一，他说的安是安，可不是要他哭。

这次黑下去的屏幕上，双双连短暂的笑都没有了，老公都没哄好他，就挂断了。

女生的叫床声再一次引了双双的注意力，他一边哭，一边听着那个声音条件反地有了一反应，太过于熟悉的，他生活中唯一的糖，在轻微的兴奋和饥渴中，他的难过被消解了一。

之前时时刻刻跟老公在一起，那么快乐，为什么突然就变了，突然就要分开呢，从两个小时，到要分开两次、甚至四次两个小时，现在要分开三天。

见人哭得停不下来，吴老师嫌烦，自己坐一边继续看黄片去了。

双双都这么难受了，他还在期盼双双能够在睡不着觉的情况下，能更一步，想他想到吃不下饭，他疯了吗？他看电影看怔了？

双双的注意力被画面短暂地引，画面里撑着课桌被从后面撞得晃的女生。

今天没有。

虞鸢无措地张了张嘴，想跟双双歉，可又不知这歉该从何说起。

老公第一次在他哭的时候不哄他。

双双诚实地回答：“吃了，没睡觉，肚好饿，看到饭，好香，肚痛，吃了才想起没有用公筷，对不起，老公……后面、后面换了筷的……”

他想吃药。

他在因为双双的难过和痛苦而快乐吗？

虞鸢看着他哭了一会儿，心脏揪着疼，大脑混沌，整个人有脚不着地般的漂浮，可对着双双这样要死要活的哭脸，他不经大脑问的问题却是：“你今天早上吃饭了吗？有胃吗？”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满脸是泪、神情木楞的自己，茫然地呆滞着，连难过都好像凝固了，他一时间没有情绪也没有想法，不知自己该嘛。

可也就大概半分钟的时间，他就盯着那对大开始神了，什么也看不到了，又开始想老公。

他想回孤儿院被打，那时候，他哪怕一天得不到男生的玩，哪怕被所有人无视，哪怕被阿姨、男生和店里的叔叔阿姨们打，也好过现在。

他在嘛？

可同时，他又在因为自己这愈发清晰、愈发难以用理智压抑的病态望而痛苦。

，难受……”

双双趴在桌上，失声痛哭，刚才挂完电话他懵了，太难受了以至于没能立刻回过神来。

吴老师靠近了一，“你老公走了，你怎么办啊？寂寞的吧，看你，都哭成这样了，啧啧啧，没事，我可以安你啊。”

双双哭着问：“寂寞？是什么，听不懂……不要跟我说听不懂的话，难受，脑动，好痛，呜呜呜，老公……”

虞鸢脑里的想法搅成一团，没得到休息的大脑更累了，说话声音都轻了很多，没什么力气，嘴也是白的，“我在工作啊宝贝，刚刚才到呢，还不能回去……”

他跟老公分开已经很难过很难过了，可是现在，连隔着手机的老公的喜都没有了。

而吴老师已经解开了带，握着正看着视频自。

他得吃药。

而现在，他就像是被快乐给满、到膨胀后，突然被扎爆了一样，好痛，痛得整个人也要炸开了，快乐全爆开，散去，只留一个疼痛的空壳，还不如从来没有被满过，痛苦的想念，还不如平静的空虚。

虞鸢能觉到，自己的心情变好了，想要把双双绑死在边当狗养，不允许这样的双双有任何改变，甚至想要双双更加为他沉迷，更加离不开他。

他是人渣吗？他是变态吗？他的病是不是更加严重了？

昨天跟老公打电话还能获得一时半刻的开心，可今天连一能够暂时安他的甜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比从没获得过快乐时要更加痛苦。

他略微抬起，去看吴老师的手机，上面不是那痛痛的视频，是一个穿着裙、扎着双尾的女生被在课桌上，裙被掀开了，了，双手撑在桌上，弯腰被一个着镜、穿着衬衫的男人从后面。

他说着，趴到桌上就开始哭，边哭边喊老公，刚才没能得到完全释放的委屈，现在又冒来了。

从那两团看起来很柔的，想到了老公的脸颊，他想摸，想吃，老公肯定会同意的，他撒撒，老公就会无奈地把

双双哭得更厉害了，“才、才刚刚到？还有……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啊……？怎么这么慢……老公，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以前明明每一次哭的时候，老公都会很耐心地哄他的，可是今天没有。

有人过来找他，说可以去了，他呼几气，努力装若无其事的样，安抚了双双两句，挂断电话，跟着回了孤儿院，开始检查。

双双这才像找到了依靠，重新落回了地上，不再是刚刚那缥缈空茫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