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离拽了拽少年的发，静静等着少年接下来的举动，脸上的红还未褪去，少年慢慢转过来。对上钟离打量的神，少年没有逃避，膝盖抵在床铺上，半跪在钟离面前，直起吻上钟离的，贴在一起。

认人，让本就好脾气的空羞愧得垂下来，他松下捂住的手，小声绵绵：“……对不起……”

少年伸手微微推开那人，脱离后发淋淋的“波”声，亲昵的在留下吻痕，甚至勾的一银丝拉半米的距离，慢慢落在少年上。少年的脸还埋在枕里，先前的让不断痉挛，少年不得不停下休息，房间里游着雄的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

“等一下…我…呃……慢……等……呃呜……不要动了……受不了……要……不要……”空的声音大起来，小手护着自己的，贴在小腹上，担心到钟离上，钟离终日礼仪缠，早已形成习惯。如今退位岩神，对于这些规矩反倒是带着些破戒的新奇，他伸手握住少年的手，前倾着用发带束在手腕上，然后拴在床的杆上，

因为是正面，能清晰地看清空的反应。几番玩，钟离也彻底摸清了少年的。除去某凸起，的区对少年而言更为烈，只要打重重打响腔，便会勾起少年连绵不绝的情，两条不住得发颤，更多的来，更神奇的是那的也在渐渐散发奇异的香味，伴随着少年时，那忍不住低声。

虽然欣赏人这般确实诱人，但一直备受冷待的滋味并不好受，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少年那饥渴的，在他不在的时间里依旧在不断吞吐着清，一探去便被的绞着，好似在倾诉没有抚的空虚，以及想被浇的望。

钟离没有帮他的意思，看向他垂在前松松散散的辫，指一挑扯开发带，发丝像是被风起的蒲公英，崩开那瞬卷长金发顺着前，垂到钟离上，的。上少年那副羞耻的别扭模样实在是讨人喜。

“璃月的历法可不是为了听一句歉。”钟离本可以在第一次就告诉对方，偏偏想逗一逗这家伙。捉人的觉还不错，他好像理解那个酒鬼平日是怎样一生活方式了，或许，墨守成规才是他磨损的源。

“呃…好……受不了……哈啊……唔……”

少年闻声更加羞愧，钟离和平日里相差有些大，不禁让他思量起自己是不是把钟离先生惹生气了，才会这般。

静待少年慢慢发情，少年撑起，手腕压在钟离侧，像是猫一样慢慢靠近，跪于钟离腰侧，主动坐在钟离上反复，发耐人寻味的声，一直把自己蹭得不那么张，才狼狈的扶起钟离的，对着自己的后，慢慢往下坐，不知是间太，还是钟离的故意为之，几次都没有成功。

而少年那青涩的技术，要让他来，不知是猴年月。

少年睁开雾蒙蒙的，睫一颤一颤的，微微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咬着下思量着应该怎么，别扭地推向钟离，却没能把人推倒，但钟离还是如他所想的后倾了，手臂撑在后，一副看戏的模样。

钟离伸手挑起少年的下，让专注下的空错愕地看了钟离一，那副安如磐石的姿态，在看见他之后笑了一声，先前不听话的男正乖乖得贴在少年。如此大成功让空惊喜得垂下去，接下来要的事情，他已经找到方法了，就是握着让先一寸，那被挤开甬被填满的滋味，让空的注意力更集中了些，两只手撑在钟离上，抬坐到底。期间有意避开自己的，以免自己失神把钟离脏。只是效果并不明显，扎在甬里即使一动不动都会挤压到那。

钟离长叹一声，翻把人摁在下，金卷发散落在的床单上，一些被空压在下，白皙透亮的肌肤，漂亮的像个女人。钟离捉起空的脚踝，把人拉过去，骨撞击“啪”的一声，空不由自主的起腰，睛扫向钟离。

男人抬起他的两条搭在自己肩上，悬空的腰背钟离托住，又顺着握上，大抵是好奇吧，钟离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翘，少年的整个腰就随着一颤一颤。

“钟离先生那方面的需要，我会满足的。”

“哈……我来……”

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连带着睫颤抖都能看清，真是漂亮极了，睛像是石珀一般耀，时看不见的话，确实有些浪费。虽然青涩也很诱人，如果更情一些或许会更。钟离见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笑：“你就这样敷衍我？”

少年闻声一僵，如果立下这样的誓言，理应由他主动些。少年情事经验不足，但几番下来也大知了些，无非是服侍而已，他学东西很快的。

少年则是被折磨的急促息，钟离从未见过这般酥的，像是拿到了什么有趣的玩，了去，掐着用力摇摆着，和钟离面对面的少年不由得张起来，烈的冲击让他不自觉地夹，早已盛满，因破开甬而淌来。

“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