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达达利亚的糙的手，脑里不断回放起被这双手抚的画面，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他们拿走了萍姥姥赠与我的尘歌壶抵押。”

“他们不应该是你的对手。”空下意识回应后，又垂下来。他知原因了。在璃月，杀人犯法。

“……我知的。”达达利亚摸了摸少年的，脱下衣服包裹着他的，撩起细长发，用手指轻轻梳开打结的地方，发尾被涸的凝固在一起，达达利亚巧妙绕过发梢，借着发带盘在。一个呼呼的团，是空从未想过的发型。

“你居然会扎发？”

少年有些饿了，连续了那么多次激烈的事，堪比在稻妻和女士的御前决斗，腰酸的厉害，也有些站不住，自然没什么劲。

少年愣了半秒，激动得握上公的手，巧妙的避开前一个话题：“原来他是北国银行的人！你是北国银行的老大对吧？”

“秘密。告诉你也无妨——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似乎是刺杀钟离。我顺着他们的计划先一步抵达，却只看见你。”公瞥向少年，调笑：“至于那个人，你和北国银行的人还有集？”

空，他同样不便前往北国银行。相较呆在不能使用元素力的他边，理严格的北国银行或许更适合钟离休养。他现在要的，就是去蒙德找温迪问清楚。虽然达达利亚已经告诉了他很多缓解措施，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他总不能一直依靠游历提瓦特。

达达利亚圆的否认，见少年委屈的小脸又有些不忍，大转弯：“不过，小忙还是可以帮的。只是你欠钱了？”

“无论如何先休息一会吧？”达达利亚摸了摸他发的额，叮嘱。

而现在，他却不知受什么影响，满脑都是情。甚至试图扼撕掉金丝雀的翅膀，达达利亚凑近亲吻上少年的额，带着自己的野与望，随着蜻蜓。

“我可没有这么承认过，北国银行不属于私人建筑，就算属于也是执行官富人的麾下，更何况现在璃月的愚人众不听指挥，有人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嗯？”少年带着防备看着他。

少年裹上斗篷和达达利亚的衣服，路上黑吃黑打劫了盗宝团的衣服，略伪装了下，才顺着归离原往北买了些净衣服，周边千岩军镇守的队伍多了一倍，达达利亚扫了严查通报的黑名单，又看向神状态并不好的空。

“放心好了，北国银行有明确的规定。所收品都会妥善放置，不会有所影响的。只是我现在不便现在璃月。过段时间，我亲自带你去取。”

缓缓松开少年，轻笑了一声：“空，你累吗？”

“他们是背叛至冬女皇的人，是叛徒。”达达利亚帮着少年理了理衣服，轻声，“……他们拿托克为引，随后陷害我。又伪装成千岩军混在其中……”

“有一些人终日隐匿在璃月的各，早已属于璃月。女士在稻妻的所作所为传播了提瓦特，而至冬国的我，本就是璃月众矢之的目标。更不能随意动武。”公摆摆手，不着痕迹得继续问，“说起来，你为什么在那里。”

“荧也是。只是我的手很笨，屡试屡败。荧为了不让我失望，剪了短发。说起来，托克还好吗？你……为什么被愚人众的人追杀？璃月七星和千岩军……”

“嗯。”

公颇为意外，空拿着他的钱办事都要讲价。甚至为了钱，不论委托有多危险都不曾惧怕，还带着派蒙这个见钱开的小家伙，居然会欠债。

少年同样兜圈，看起来柔弱慵懒，伸了个懒腰：“应该由我来问你，为什么突然现在哪里——说起来，门死掉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你若不愿，我便不会纠缠。”达达利亚看向少年，虽然他真的不舍得就这么放弃，可是仅存的自我促使着达达利亚放手。

恍惚了一瞬，接着是片刻沉默，半天才说这么句话。他忽然清醒了些，以前的自己希望看见的，是那个自信骄傲的少年，他向来不希望把独立自主的人圈养成自己的金丝雀。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与追求，就像他武艺一般。

空蹙眉犹豫：“我其实并不讨厌你……我只是想让我们回到之前……现在很怪……我不知如何面对你……”

“你听起来很意外，冬妮娅，我的妹妹。小时候她总是缠着我帮她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