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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翻撅倒腾时,外面阴蒂时不时还会被吃进去。
色情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起起伏伏不绝于耳,在空荡冰冷的洞穴里回响,只有于闲和孟以两具身体是滚烫的。
孟以不小心碰触到两人连接的地方,烫烫的、硬硬的、软软的。他自己的屌在小兽身体剐蹭撕扯,小兽似乎不舒服、很难受,一直在叫,让他轻一点、慢一点,可是好像又不是他想象之中的不舒服,有时候会让他用力点、快一点,还会让他换着角度。
小兽抓着他的臂膀,软弱的指甲撕不掉他的肌肉。
他流了很多眼泪,口津也兜不住,从嘴角流下,打湿下巴;胸前的两朵小花红艳艳的;皮肉一直在发颤发抖。
小兽的鸡巴也不大,相比他来说小小的,没什么攻击性,很可爱,随着他身体上下的起伏在空中甩动,直到有一次,小鸡巴抖了抖,从里面射出一股微黄滚烫的水液,尽情地射了孟以大片的胸膛。
孟以懵逼了几瞬,动作也停了。
他看到了什么?
尿了?
小兽被他肏尿了?
为什么?
孟以握上了被夹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小鸡巴,小鸡巴荏弱地靠倒在他圈着的手心里,顶端还有残余的水液在射出。
小兽的情绪似乎崩溃了,脑袋垂下,眼睛不看他,喉咙里有持续的呜呜声——但是说实话,孟以看不出来,小兽自从被他进入后,似乎一直都是这个神态表情。
孟以用大拇指指腹摸了摸还张开着的马眼,心里莫名有种诡异的兴奋,腰臀用力,用比之前更大、更快的劲在那口水穴里进出,蓄满浓精的卵蛋沉甸甸地拍打于闲的会阴。
孟以说话很慢,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为什么……为什么,尿了?“
于闲不回答。
孟以:“因为,很,舒服,吗?“
“于闲,为什么,不说话?“
于闲不回答。
孟以的普通话尽数从于闲身上学到,于闲是个话痨,天南海北地在他耳朵边自顾自地吧嗒吧嗒,孟以从来没有觉得他烦。但是于闲平时说话从不咄咄逼人,也从来没有要求从孟以口中得到期望中的回答,所以孟以不知道怎样从于闲口中得到答案,于是他边干,边去舔于闲的水红的唇瓣。
未曾想在他舔了几口,于闲就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和他的缠在了一起。
孟以眼眸圆睁。
好奇怪。
舔舔小兽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