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过于简单——在现实中和陈苏一步步地拉近距离，在网络上来回试探，似乎一切尽在掌握，总有一天，陈苏和酥酥都会变成他的，会变成他想要的温婉贤淑的女友，哪怕陈苏的心理别是男。

“什么秘密。”陈苏一下就被这句话引了，带这些不易察觉的张，连季慨然离他越来越近都没发现。

“朋友啊。”季慨然笑了，朝他伸了手“说实话，我没想过能和你有上朋友那天。”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陈苏真情实，季慨然心安理得地享受暗恋的人的溢之词，虽然在陈苏还没来得说之前袋里的手机就打断了他的得意洋洋。

他女朋友就在自己前坐着，季慨然心想。

“我不想知你的私事。”陈苏斟酌着讲话“而且这对你女朋友也不尊重，朋友之间不聊这东西也可以维持的。”

挂断电话，他收到了陈苏的消息。

“我女朋友和你一样可。”季慨然坐到了他旁边，两人之间虽然还隔着一距离，但这足以让陈苏如坐针毡。

季慨然泰然自若，扭看在桌前坐着的陈苏，对方正拿着手机打字。

“秘密就是。”季慨然凑近他的耳朵，讲了一个他们经济学教授和系主任曾经有一的故事。

“慨然。”辅导员已然焦烂额，他第一年职，显然不知如何理好这棘手的情况“季先生托人把你的档案拿走了，你知这件事吗？”

当然季慨然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沉默的时间超过了五秒钟，他自动开缓解下的尴尬氛围，熟练又得心应手，带这些从社场练来的油腔调：“作为换，我会告诉你一个我知的天大的秘密。”

陈苏惊讶：“原来是这样。”

“现在我知了。”季慨然本应该生气，但陈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对他笑了一下，这让他前所未有地平静“谢谢你告诉我，老师，我会理好的。”

还不等陈苏回握季慨然就擅自握住了他的手，虽然陈苏也没有反抗的意愿罢了，他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还是有些害怕季慨然，他把这归结为了亏心事了。

碍于这次较为圆满的约会——他自以为，他把电话断，连名字都没看清就把手机放了回去，倒是陈苏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先接吧，万一是你女朋友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季慨然假装回忆“你这学期的竞赛指导老师就是李教授，所以千万千万不要给系主任看你的课题，除非你想换指导老师。”

“但是也不错，那以后作为朋友，我们能一起来玩吗？”季慨然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苏愕然，以前季慨然瞧不上他，同班同学团建也不通知自己，风转，季慨然忽然良心发现了，这并不能让陈苏认为他是回心转意了，他可不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陈苏宁愿认为这是什么新的整蛊方式。

共享八卦是拉人与人距离最快的方式，季慨然谙此，尤其是这个秘密和陈苏密切相关。

然非单却靠近他难受，虽然季慨然的“女朋友”的的确确就是自己。

他已经在用好男友的标准要求自己，和陈苏吃完饭后两人回了宿舍后才有时间看手机，一看未接来电已经有了七八个电话，都来自辅导员，他回拨，站在宿舍的台是，门一关，屋里的陈苏就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