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蒙德抬了抬，似乎早就知了这件事。

他知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是个优秀的领导者，如今连一个臭未的小都敢当面教育他，看来他是真的老了……

粉石综合征他确实研究过，据说这是某生活在粉浅滩中的虫的特征，不过他更喜它的另一个名字——粉红兔综合征。

“虫族分化剂？”

扎鲁面对埃蒙德的疑问，没有丝毫胆怯，他堂堂正正地说：“所以我诚恳地向您建议，作为整个虫族的指挥官，壮士断腕未尝不可，舍弃对虫母的依赖，虫族才不会被别人掐住脖，才有重振辉煌的一天。”

想要治愈当然得付代价，不止是试药这么简单。

埃蒙德盯着他的睛，膛泛起微微的起伏，随后猛地站起来，意味长地望了他一，沉默地转离开。

扎鲁一气，组织好语言，“再这样下去的话，整个虫族会迎来急速的衰老，首当其冲的是年龄大的虫族，也就是三百年前虫母死去时生的虫族，他们将会以十倍的速度衰老，而他们中的多数目前在各个领域担任重要的位置，一旦发生大规模死亡，社会动在所难免。”

“我叫安德！”

“虽然你说得天坠，那些内容也确实很引人，”埃蒙德冷冷地盯着他，“但你如何保证它一定对所有虫族有用？如果分化剂研制失败，或者在虫族上不起作用，你知会发生什么吗？”

扎鲁松了一气，他全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什么。

“这是你一个人得的结论，还是科学界普遍的观？”

扎鲁平静地看着他，安德咧嘴笑起来，一脸的稚气，随后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飞了去。

“我当然知，我说过，”扎鲁毫不怯懦，带有攻击的神与埃蒙德相撞，“我以自己的生命担保，如果发生任何意外，你尽可以杀了我，一切都不会改变，虫母依旧存在，只需要他的生育价值的话，本不用考虑他的大脑里装的是谁的思想，不是吗？”

“是的，这是当初时凌向您申请的项目，在遥远的蓝行星上生活着的人类，拥有和虫族完全不一样的繁衍方式，并且已经以这方式生活了几千几万年，依旧没有停止化，如果虫族也可以拥有这能力……”

但是想要威胁自己？这小还是太年轻。

“继续。”

扎鲁不禁冷笑一声，埃蒙德被时凌重伤之后，已经严谨到了这个地步了。

“哦？”埃蒙德缓慢地眨了眨，“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师从昆西教授，他是虫族科研领域尖学者，他在世时我们便已经开始了这方面的研究，指挥官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

“事实上，虫族现在不需要虫母。”

守卫反应过来，朝他友好地笑了笑，在不起的地方，指尖又泛起一丝红。

“研制虫族分化剂的项目已经行到最关键的一步，我用我的生命担保，只要你放过昆西，他的作用比区区一个虫母要大得多。”

“安德……我等你的消息。”

“……”埃蒙德压低视线，极压迫地看向他：“舍弃虫母，然后呢？”

扎鲁没有再见到安德，他很快被两个新的守卫从监舍里架来，来到一间审讯室一样的屋里，两人将他固定在座椅上，手脚都被严严实实地绑起来，面向玻璃隔断的矮墙对面，同样放着一把椅，那应该就是埃蒙德的位置。

埃蒙德站在房门外，长长地叹了一气，整个人佝偻着，再也没有往日的风采。

扎鲁看着安德消失在视线中，嘴角的一丝微笑也随之敛去。

“虫母，和虫族的未来……”他平静地盯着他，“是怎么回事？”

的光猛地照亮，扎鲁偏过，一阵脚步声缓慢现，再睁开时埃蒙德已经坐在了对面。

“虫母已经救不了现在的虫族了，无论新的虫母产下多少卵，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新生的虫和现在的虫族一样，端粒携带的基因信息减少导致他们本活不到50岁。”

他并没有治愈这罕见病的把握，当初的研究也因为找不到愿意试药的志愿者而草草结束，但是……昆西脑海中浮现安德粉的角，樱一般的肤。

他看起来脸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扎鲁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总觉得时凌没怎么用力，这埃蒙德是不是太脆了？

埃蒙德重新抬起，对着单向玻璃里独自坐着的扎鲁轻蔑地笑了笑。

扎鲁也不卖关，他直了腰杆，神定：“虫族的DNA端粒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目前还活着的所有虫族，端粒中携带的基因信息相比一百年前的保留副本，已经少了一半。”

“所以你和他们合谋复活虫母，就是因为这个？”

“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扎鲁神平静，“不，你既然早已默许我们的行为，应该已经猜到了原因，我想要复活的只有昆西，没有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