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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一侧是粗粝温热的舌头,被温暖口腔包裹;一侧却是光滑冰冷的结晶。这温差使丹恒清醒,又推着他陷得更深。
“好奇怪这样...能不能稍微停一下。”丹恒这样想着,晕乎乎地陷在柔软的沙发,不知道自己把心中所想也吐了出来。
景元把吮的通红的乳头吐出,“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不是不喜欢。”丹恒屈从着肉体的感觉,把赤裸的需求向外倒,“只是好奇怪,明明其他也像是在着火。”他边说边想把裙子往下扯,却被景元按住了。
“下面也要吗?”景元问他,将裙子下遮着秘处的那点布料扯掉,露出在淌水的地方。
丹恒后知后觉地想伸手去捂,他下面长得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景元却轻飘飘地把他的手挑开了,"不用这样,你身上没什么我不知道的。老想捂着做什么,是想要降温,但是又不要我来吗。”
景元扯着丹恒的脚踝把腿拉开,丹恒觉得有些不妙,拧着腿不让他拉。但被药弄的晕乎乎的人,力气也小的可怜。
阴处的口子一翕一张着,被分泌液浸得盈盈得亮水光。景元挤了两指进去,没费什么劲,穴里松软又高热,看来急需降温。
“我要给你物理降温了,丹恒。”那杯子里将化未化的冰块还剩下四五块,都被景元捏出来。
“别这样,景元。”丹恒不敢想像被冰块塞进穴里感觉,会被玩坏的,一定会被玩坏的。
“我只是想帮你。”景元道貌岸然的说了这句,就冷酷地用手把那口可怜的,马上就要被摧残的小穴撑开。
硬币大小的冰块每进去一个,丹恒就剧烈地挣动一次,但他这点力气对景元来说就是毛毛雨。冰凉的异物甫一进去,穴道就蠕动挤压着,本能要把异物排出。堪堪挤到穴口,冰块却在高热的体温下先行化成水,顺着流出穴口,淌到屁股下面卷起来的裙子上。布料被水迹洇出深色,丹恒突然分出神来庆幸,有裙子垫着没沾上沙发。
不对有什么好担心沙发的,又不是自己家的。
“凉快了吗?”景元问他,好像诚心希望他好转一样。
但这种行为完完全全是恶趣味。丹恒只看了一眼下身的狼藉,就不忍再看。那平时他自己都不怎么碰的地方,现下却一个劲地往外出水。丹恒一面努力忽略下体过度的冰感,一面在心里谴责这种变态的行径,不想回答景元。
然后景元说,“既然你说不出,只能我帮你试试温度了。”
他想探手进去,丹恒却似乎从气愤中来了气力,加紧腿试图拿脚踹他。
那就只能拿嘴巴试了,景元想。他把丹恒推到沙发角落,两只手将丹恒的腿撑开。
“你要干什么......”丹恒的惊呼没能喊完,就感觉温热的鼻息扑在了他的穴口。
下一刻,对于肉穴来说过于高热的舌头伸了进来,恶劣地贴着内壁舔舐了一圈,像是会自己的领土巡视一样,带起了一阵令人震颤头皮酥麻的快感。
那张嘴又吸又吮,把丹恒的气力都抽走了,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两条腿只会在景元吮得他爽到失神,突然生出力来加紧景元的头。
见丹恒不再反抗,景元把桎梏他两腿的手也都用上,在外阴的敏感带上扣弄。
原先丹恒勉力克制的呻吟已经克制不住了,感觉自己像是给人玩弄的水瓶子,本来就满的快溢了,现下还被人拼命地晃荡,等到过了临界线就会一口气全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