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环顾四周，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想想也不意外，如果这方法真的那么好用又怎么会被禁。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激动，这次治疗可以算是首次人实验了，中途的神经反馈、数据波动以及必要的应对措施他都已经了然于，后续只要再加以研究、测试修正，一定能让这技术重见天日造福更多的人。

严泠垂下不看他，良久才轻声回答：“我不知。”顿了顿，又有些艰难地开：“他们都不知。我每天都在等你，很难过......”

严泠他们团队当时在一个系统的研究测试，意识接的时候了问题，造成研究员脑损伤，严泠作为主测试员受伤最重，直接被判定为植人——事后再回想这些，他心里仍忍不住一......所有医生都说无能为力，可他怎么可能放弃，几乎拼了命地各查找资料，研究治疗方案。方法是有的，只是技术不成熟，不允许使用。他毫不犹豫地利用职权私自调用了医疗系统中被禁用的治疗包，以自己的意识为桥对严泠的脑神经行修复。

叶昭一阵摇晃，缓了好几秒钟耳鸣才渐渐退去。他握对方的手，声音嘶哑涩：“泠泠，你听我说。我现在已经恢复意识，还没清醒过来只是因为机能的惯封闭，没能打破桎梏。你回去告诉小杰，

他终于全都记起来了，他本不是什么营养科的大夫，而是有名的脑科专家。现在这情况......想必是救治严泠的时候了问题。

严泠不辨悲喜地笑笑，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缓步上前轻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你都想起来了对不对？这么久，你都不想我吗……”

胜利的笑。下一秒，又再次堕黑暗。

他像个困兽般来回疾走，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声在耳边反复回。

“阿昭......”

只要严泠平安无事，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严泠一定是利用他识海的裂将自己的意识接了来，希望能帮他唤回记忆，所以才有了两人这段时间的相。他们一定是担心刺激太大造成神崩塌，不敢贸然提醒，所以才小心翼翼地陪了他这么久......严泠原本就没有痊愈，现在又为了救他如此损耗，一直到持不住才离开，想到这里他几乎不能呼。

他意识迷失后第一次与严泠见面就是在现实世界——大概是因为他意识太过微弱，他们孤注一掷行了行唤醒。所以，那幅噩梦般的场景……想到这里他神魂俱颤，慌地撑着发的手脚狼狈起——严泠并没有痊愈，他还在等着自己回去救他！

他几气，闭上平复情绪，脑开始飞速转动，思索着让自己混沌、恢复清醒的办法。

一声轻唤打断他的思绪。他不可置信地抬，严泠已经又站在了前。他本无暇受久别重逢的喜悦，满心尽是担忧疼惜，指责的话脱而：“你在胡闹什么！你回去，让小杰过来。”

叶昭像个被控的木偶，立刻抬起手臂回抱，浑都因为满足而微微战栗。他将埋在对方颈窝一气，抖着声音回答：“没有你在，比死还难受。”

想到这里，记忆开始模糊。他依稀记得治疗是成功了的，修复结束后严泠的各项数据都有明显好转，第二天就已经有了短暂的清醒。专家组也一致判定损伤已经恢复，很快就能痊愈。

不行，他必须上回去，他不能任由严泠一个人在那边受苦。

他就地坐下，对此刻的境毫不在意，细细梳理起之前的情况。

没想到是他自己了问题......

梦里也会梦吗？

等等，他突然僵住，严泠真的平安无事吗？

可他仅允许自己放纵了半分钟，立刻又撤回发问：“你的怎么回事？是治疗了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