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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的,“院柏冠,院先生……”
祝榆急了,“您别着急赶我走。”
祝榆嘴巴一撇,“外面没车,我回不去了,衣服也打湿了,对不起我没办法。”
院柏冠睨了他一眼,喝酒之后脸色没那么凶,好不容易答应下来,“你进来吧。”
“哦哦好。”,祝榆拿着衣服慢慢爬进去。
里面装饰精致辉煌,有壁炉,烤火用的,还有大餐桌,祝榆浑身冻得瑟瑟发抖,跪不住,直打喷嚏,“啊欠——”
院柏冠好歹是他老师,便无奈地招了招手,让人过来烤火,“蠢,外面下雨还脱衣服跪门口,我就没见过你那么蠢又可怜的。”
祝榆晒着壁火大胆接话,“那我还不是希望您能接受我,想大胆一下,西方说这叫追求真爱,结果失败了。”
祝榆看着旁边小餐桌上有酒还有搭配用的小番茄和蓝莓,院柏冠端起酒杯抿了一下,“你也就这点本事。”
酒色靠着,淡淡浓郁的酒香,祝榆嗅着嗅着,“真好闻,您身上全是这个味,香喷喷的。”
院柏冠嗯了一声。
酒喝多了他就更不想讲话,主人的情绪是最不允许失控的,要随时随地保持冷静,话说多酒杯就满,沉默寡言才是最佳处理方式。
祝榆就扒拉着火,看着小罐头从旁边一溜烟地过去了,慢慢说着,“院长,我期末考得还行,想着过来您也不会太责备我。”
院柏冠,“嗯。”
“您喝醉了,会不会嫌弃我话多,我只是想一直陪着您。”
祝榆的身子被炭火烤得暖暖的,冰川融化,脸色也坨出润红,漂亮诱人,他慢慢靠近,一步两步,越来越大胆,直直地靠在腿上,院柏冠闭上了眼睛,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整夜。
院柏冠动了动腿,“谁让你靠过来的,不像话。”
祝榆撇撇嘴,倚过去,跪在旁边,往里添柴火,“猫猫刚才过来烤火,我给他让位置来着。”
牛头不对马嘴,院柏冠生气地扬了果盘。
祝榆跪着捡了几颗,还放进嘴里,嚼吧嚼吧,他没说话,其实很难过,私心泛滥,一头撞死在南墙,院柏冠绝对是他见过最硬的木头,牙都啃烂人还没融化,“要不您掐死我,我就永远不再喜欢院先生。”
院柏冠轻嗤,“祝榆,分寸之内,你已经做了很多错事了。”
祝榆嘴硬,“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院柏冠动手掐住稚嫩的脖颈,祝榆喘不过气来,泪水沾透眼睫毛,一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的表情,容貌封在跃跃欲试的暗恋之中,心思格外单纯,院柏冠岂能看不透他的心思,手又抬高。
脖子都显现出掐的指印,祝榆脸色涨红,在遥遥炭火烤动下,浑身仿佛被灼,腿脚绷直,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
耳珠上一直有东西在发光,院柏冠眯眼仔细一看。
是一枚小的,溜圆的,祖母绿宝石,在耳朵上穿着,浑身上下就这点穿了装饰,祝榆正仰头看他,院长手一松。
人就掉下去了,院柏冠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