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要过一会儿才能来。”艾阿补充到，“我会给小阿尔塔保密的。”

阿尔塔闻着族人的气息，脑里却莫名其妙想着康纳。躁郁的情绪没法安抚下去，反而愈发悲伤。

一个爬巢，慢慢地靠近阿尔塔，把他抱在怀里。阿尔塔掀开看了看，有气无力地叫到：“……艾阿。”

他不稳定的情绪随着的气息散去，很快就有同族过来察看他的情况。

为什么呢……

阿尔塔并不是害怕被批评惩罚，只是少年人总是藏有一些自己的秘密，以及他这几天还没来得及从负面情绪中走来罢了。他并不介意向艾阿倾诉。

但是康纳没有生气……

最后一句话多少带个人情绪了，不过倒也醒了阿尔塔。也对，他为什么一定认为康纳讨厌他了？

他擅长把惹事的家伙揍回去，但是小阿尔塔犯错……嘶，一般来说小阿尔塔是不会错的，错的都是别人。但是小阿尔塔说自己错事了，那应该是真的错了。

因为他骗了康纳……

包括在回到地狱之前的那段记忆，阿尔塔这几天一直在刻意回避，今天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来了。他翻了个，从巢上扯过来一件衣服盖住自己。

艾阿安抚地拍了拍阿尔塔的后背，说：“怎么了，小阿尔塔，是谁让你伤心了，我去打死他。”

阿尔塔缓慢地摇了摇，声音低哑地说：“是我错事了。”

“躺着！你还在发情期！”艾阿大叫到。

艾阿反而放松了一些，说到：“他又没亲说……你怎么知他讨厌你？小阿尔塔也是受害者，而且小阿尔塔这么可，谁会不喜呢？”

阿尔塔已经记不清楚他是怎么跟康纳代了他的份、维利的欺骗以及最后的真相，然后又是怎么混地和康纳分了手。他模糊地记得康纳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拉拉扯扯中他崩溃地抱着蹲在地上哭喊到：“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他想了一会儿，才缓慢开：“有个骗我他被人类欺负了，然后我去帮他气，装作跟另一个人谈恋，再甩掉他。期间我发现不对劲，然后发现我被骗了，我揍了他一顿，可是唔……”

艾阿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可以告诉我吗？”

阿尔塔没有父母，但是他有很多族人。他是族群里最小的孩，虽然每个族人都同样重要，但他总是会多受到一些关。来自不同族人的衣堆积缠绕成巢，让他们的孩可以在里面度过发情期。

但是他确实没有等到确切的回复……

不知好歹，别让他碰到，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阿尔塔又低落下去：“我也骗了那个人，他会讨厌我的。”

阿尔塔猛地坐起来，又被艾阿扑回巢里。

艾阿是除了阿尔塔之外最年轻的魅，本也比较活泼搞事，所以跟阿尔塔关系最好经常结伴被教育。

魅是族群制的，他们的发情期可以由同族陪伴来安抚。只有当周围没有族人或者族人太少的时候，他们才会产生烈的望来繁衍扩大族群。

阿尔塔更难受了：“没有……”要是康纳把他骂一顿、甚至打一顿，他可能就没这么愧疚了。但是即使知了他是个骗，康纳还是……

他离开的太匆忙了……

那是当时事情太突然……

康纳的手松开了。

很凑巧，才回来没几天，他的发情期就到了。

因为他害怕……他害怕得到糟糕的结果。

—————————————————————

可是不行，他不能一直逃避下去，他要回去找康纳问清楚。挨打挨骂也好，真的被讨厌也好……他要去找康纳。

艾阿安抚的东西顿了一下，有些为难。

艾阿松了气，原来只是玩情，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就小阿尔塔德标准比较所以很在乎，要他说那个人类简直占便宜——当然这个不能跟小阿尔塔说——他绞尽脑地想了一会儿，突然说：“等等，他说他讨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