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直到球传来烈的涩疼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眨了。他眨了眨，才又开说：“停下……别再了，别继续了。”

骑在他上的青年没忍住小小地“嘶”了一声，缺乏扩张的并没有给他带来愉，但这场事本就是忽略一方意愿的。约瑟将手指自己嘴里，咬住指，另一只手在提姆小腹上，支撑他更顺利地上下起伏。合有温的缓缓下，提姆闻到了郁的血腥味，他暂时没法分辨着来自谁。提姆缓慢地眨了下，终于找回的控制权，他伸手住约瑟的肩膀：“停下。”

他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猛然惊醒。意识恍惚了几秒，提姆很快迫自己清醒过来，摆脱了昏沉。

约瑟很激烈地颤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自己蜷缩起来，用胳膊挡住脸。

提姆松开钳住约瑟的脖的手，他不可避免地在上面留下几个青的指印。他坐回床上，尽力维持冷静。约瑟没有再贴上来，也没有突然消失，把自己缩得像个茧一样躺在那儿。

床上的人几次翻之后，呼逐渐趋于平稳。床边无形的黑暗好像在观察他是否真的睡熟了，耐了许久才慢慢伸缩变化形。

现在他更加轻易地受到异样，提姆掀开被，看到一条白生生的趴在自己间。

青年发一声啜泣，他慌无措地用双手抓住提姆的手，拉到嘴边亲吻，哽咽着说：“不要……”

直到时针走了近两圈，约瑟也没有再现。

模糊的廓摸上床，缓慢地钻被里。

他的随着哭泣颤抖，扭动的下绞搐，提姆小腹了一下，他脸上的沉和怒更重了。提姆轻易地挣开了约瑟的手，反将他在床上，将两人连接的位分开。

给他留下。

约瑟十指扣在提姆小臂上，失控地留下抓痕，他在自己的嘴上留下凌的咬痕，泪把发糊在上，让本就不明朗的视线雪上加霜。

被他钳制住的人慢慢停止了颤抖，嘴被咬的鲜血淋漓，泪还在往下滴，只是更加沉默。

约瑟的腔被占满了，他艰难地吞吐着，被压住的觉让他有些犯呕。被掀开时涌的气将他过长的额发得晃了几下，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角。

窗帘没法拉开，提姆靠时钟判断时间。他暂时没办法去，也还不打算闯。他在等待约瑟现的同时，也在冷静自己。

冰箱里装满了，电也运转正常除了没有网络，提姆不需要门也能满足正常生理需求，同时他也不能门。

提姆觉他的伤疼得比往常都厉害，但他不得不保持现在这个诡异的姿势跟约瑟谈。“我很生气。”他说，“你限制我的行动。”

提姆用另一只手了额，说：“冷静，冷静一。”他不知这话是说给约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睡梦中的提姆到些许异样，他无意识地皱眉，手臂挥了一下，落在床单上。手是燥的布料，他的却在发汗，陷于粘稠的快之中。

“还有……”提姆沉了一会儿，“你用作为筹码来挽留我。”

提姆说不来自己现在是冷静还是大脑过载，他保持着半起的姿势，一时没有说话。约瑟把嘴里的东西吐来，慢慢坐起来，骑在提姆腰间，提姆能受到他的膝盖碰到了自己腰侧的伤，钝的疼痛让他的有些麻。他下意识地攥了手里的被，错过了阻止约瑟坐下来的动作。

他确实生气了，刚才也只是尽力克制，因为愤怒并不能让情况变好。跟约瑟沟通是个麻烦事，对方已经很难保持冷静，如果连他也被愤怒冲昏了脑，鬼知会发生什么。

巫师安静地躺着，一言不发。

严格来说，以提姆和蝙蝠侠一脉相承的不健康作息，这还远远不到他休息的时候，但是他现在没有其他的事可。同时为上的伤考虑，提姆还是决定睡觉。

“别彻底毁了这一切，约瑟。”

提姆烦躁地挠了挠，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