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重是……我问你，她是不是脚踏两条船！」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想到自己的表弟可能被劈了，阿晟心一横，豁去了。

「谁跟你说的？」秦艾德轻笑了声，「阿晟？」

闻言，本来还因为他的来电而开心了一下的秦艾德，不过俄顷就沉下了语调，顿了顿，他说：「什麽？」

相对於阿晟的怒气，聂成砚就有些怀疑。

……左右分别看了目尴尬的两人，顾瑜芮其实不明所以。

「是你在店里说老师劈、脚踏两条船的，不是吗？」

显吗？」

阿晟还没气够，聂成砚就冒这一句话，y生生地把他的气焰给扑灭。

「没！没有人！我taMadE自己猜的！你老爸找人通灵跟我说的！」又在下一秒，撂下这句话，气冲冲离开。

「……」

阿晟的眉间倏地就多了几条皱纹：「你g嘛这样啊？一直跟着她，还不让她知你的心思，每次都在背後默默看着她，最好她会知啦！现在有没有劈还不知咧，还这麽心甘情愿，Ga0什麽啊！」

「……」聂成砚不说话了，站在那里，看着阿晟。

「不好意思，我是想问店长，地我刷地差不多了，接下来还需要什麽吗？」她问。

「你什麽你，这里的员工都刷过，难是我故意刁难她吗？」不等聂成砚说完，阿晟直接打断，有些不耐烦地：「好了！今天没有很忙，你不用帮忙，回去吧。」

难……不是吗？

「谁跟你说她劈的？」

然後，面对他的，是皱着眉，无语看着他的聂成砚，以及正好推开门，正好听到「脚踏两条船」这句话。

打了通电话去，聂成砚劈就问：「为什麽要在店里传她的谣言？」

店里真的认识顾瑜芮的也没多少，到底是谁把这毫无据的谣言传去的？

讲都讲不听，这个人真的是……

「啊，不是吗？」秦艾德又笑了，这次，笑得让聂成砚开始犹豫。

「g什麽？快去啊！我知，你现在在你姑姑的店里对吧？她今天有班嘛！啊，不对，不对不对，你再等一下，等到事情更严重了等到整间店的员工都看她不了，你再来，这样效果b较好，知吗？」

聂成砚皱着眉，不说话。

「是、是我说的。」却没想到在下一秒，他就立刻这麽说，再次让聂成砚无言以对。「我就是看不惯她，平常没事把你晾在一边，有事的时候才把你叫来关心问候，这算什麽啊！你就这样任他耍？脑撞到吗？每次我看到你跟在她後，看着她跟小表哥笑的那麽开心，自己却躲在那里跨都不敢跨一步，你知我看得有多不吗？你呢？孬是不是！为甚麽不用敢一去追啊？你知我到底在g什麽吗？我在害她欸！去告诉她，然後英雄救啊！」

……答案，似乎也只有一个。

「你让她刷骨笼？那上面很多刺，你……」

收到指示，顾瑜芮退了去。

「啊？喔，时间到了，去翻营业牌，开始营业吧，要是没事……」想了想，阿晟右手一伸，指向厨房：「里面的骨笼去洗一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