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胞胎一起在顾爸的遗像前跪下，顾瑜芮一个叩，退到灵堂的左侧。

听到这句话，顾瑜芮忽然很想哭。

告别式结束後，一家人一起到火化场送顾爸最後一程，在躁的天气下。

顾瑜芮亦然，把一个礼拜的假日休掉後，隔天中午她就准备搭火车回到大学。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就下一个程了。」这时葬仪社的工作人员用一利的台语说这一句话，让顾瑜芮暂时得到解脱。

这时，饶宥沅也已经走到顾瑜芮边。

苏橙妍错愕：「刚刚那句话是菁蓉说的欸……」

等到顾爸的最後一个朋友上完香，一个看似是政治人的人走来，恭敬地上完香，却不向其他人那样直接退场，而是走到顾瑜芮等顾爸直系亲属前：「节哀。」

「不啦！都一样！」顾瑜芮难得的任X，「哼」一声就扭过看向一旁……

在顾家住了一晚，隔天早上，所有人都回到了原本的地方、也回到原本的生活。

「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陈菁蓉说。

不是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吗？第一天也没怎麽哭啊，为什麽，现在会哭成这样？

「那个，」顾瑜芮後，饶宥沅却忽然开。「伯父我也祭拜过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顾瑜芮本以为饶宥沅多少会说什麽，但没有。除了待在她边，他什麽都没有说、什麽都没有。

饶宥沅？

姑姑、姑丈、表哥、表姊、邻居、朋友……一个个上前，或捻香、或叩，都送了顾爸最後一程；顾瑜芮等人也在他们上完香後，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鞠躬。

顾瑜芮一愣，转用神问：「为什麽他会过来？」

陈菁蓉也用神回答：「你猜啊。」顺便耸耸肩，g起一抹笑。

顿了顿，顾瑜芮：「好。」

顾瑜芮一顿，忽然不知视线该怎麽放、手要放哪里、脚要怎麽摆。

「妈，这礼拜的假日我会回来的，别担心。」轻声哄着因为这场变故而有心心力瘁的顾妈，顾瑜芮说完，叮嘱双胞胎一些事後，了家门。

火化後，顾瑜芮等人让葬仪社的人员送到家，亲戚们已经把家里恢复原状，彷佛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习俗的关系，两人没有别。也不回，顾瑜芮走回灵堂。

一个段落结束，众人都在外休息，陈菁蓉和苏橙妍都走到顾瑜芮边，抱着她。「抱歉啊，不能陪你，今天才过来。」

顿了一下，顾瑜芮抬手就挥向苏橙妍，泪也不了，瞪着她：「奇怪欸，那麽想让我哭吗？」

了，顾瑜芮看了一饶宥沅，却发现他正好也盯着自己看，愣了愣，快步离开。

回去之後，还有事在等着她呢。

顾妈曾经试图挽留她，再多留个几天，顾瑜芮自己也知，这时候应该留在家里多陪陪妈妈，但没办法，顾爸的丧礼结束了，她没有理由在没事先请假的情况下继续留在这里。

见状，顾瑜芮忽然不想忍耐了，低着，悄声cH0U泣。

吊唁。

顾瑜芮的这一个区块蓦地就变得尴尬起来。

眶已经蓄满泪，顾瑜芮快速地眨，想着要让泪消失，却不经意撇到顾弟和顾妹两人，泪早就失了禁锢，慢慢地下脸庞。

什麽嘛！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这个什麽？为什麽要说这些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