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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婷这麽说,意思好像是所有店员被副店骂哭以後,都是店长收拾残局一样。
「为什麽好像每次都是店长…我是说,你们不行吗?」他问。
「不知道耶,从很久以前开始,只要有这种事大家就习惯找店长。」佩蓉说。
「是从诗涵那次开始的吧?」宜臻说。
「喔,对,」佩蓉笑了起来,「那次她躲在厕所里,大家怎麽叫她都不出来,结果店长在门外跟她说几句以後,她居然乖乖走出来了。後来只要有人被弄哭,就几乎都是店长在处理。」
「怎麽会这样?他做了什麽?」他问。
「我不知道。你说吧,上次他做了什麽安慰你?」佩蓉用手肘顶了顶宜臻,宜臻害羞地笑了笑,脸微微红了起来。
那家伙,不会是做了什麽乱七八糟的事吧!
佩蓉说到安慰,他想起上次他颓然坐在置物柜室里,店长亲吻他的事。
难道店长也是这样安慰别人吗?他的心里悄悄蔓延出一GU醋意。
「我也不知道怎麽说。」宜臻说。
「你就把他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就好了。」依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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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臻回想了一下,开始说:「店长打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我没有抬头看他,他走到我面前,把蛋糕和饮料递给我,我也不想拿。店长看我不理他,就说如果我不想吃的话,佩蓉就要拿去吃了。」
「什麽?」佩蓉大叫一声。
「他说你盯着蛋糕的眼神,摆明就是希望我不吃的话可以留给你。」宜臻继续说。
「我要宰了他!」佩蓉说。依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
「我知道他是故意乱说的,就收下蛋糕和饮料。然後店长在我旁边坐下,里面只有一个取书椅,所以店长一PGU就坐在地上,问我为什麽要躲起来哭。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觉得哭出来已经够丢脸了,再到处诉苦的话,会显得自己很没抗压X,很脆弱。」宜臻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
「店长看我不说话,开始告诉我他去数落副店的事,他说副店根本不想听他说这些,也不承认自己有错。」
「我想也是。」佩蓉说。
「但是店长Si缠烂打,最後,副店虽然没有道歉的意思,但是拿出钞票给店长,资助他买蛋糕。因为那时候一楼雅如也哭了,再加上店长自己也想吃,所以他又多要了两张钞票。」
「叫他进去安慰你,他跟你说这些g嘛!?」佩蓉额头上冒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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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很温柔。」宜臻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幸福的微笑,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段回忆对她来说非常甜美。
「我不觉得店长有什麽特别的手段,他只是靠近你,感觉你伤心的理由,然後尝试让你觉得好过一点而已。
「店长告诉我,他觉得平常好好的一个人会突然伤心地哭,一定不会只有一个表面上的原因,因为他很闲,所以如果我想说的话,他可以慢慢听。」
「所以你就说了?就这样?」佩蓉说。从她的表情看来,他知道她和他一样觉得这手段真是拙劣到不行。
宜臻摇摇头。「我还是没说,那天我几乎都没说话,倒是店长一直扯东扯西的。不过我得承认,静静看着店长的脸,心情就是会好很多。」
「那倒是,他的脸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我们应该把他做成标本的,或是做几张人形立牌,然後把他赶走,反正他也没什麽用。」佩蓉还在记恨店长私底下扯她後腿。
「我好像听竹君说过类似的话。」依婷说。
「不能赶走他,店长不在的话,大家的心情会被打乱的。」宜臻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缓缓地说:「我们已经太习惯店长的存在了,回到没有店长的状态的话,工作会变得很痛苦的。」
大家安静了一下,佩蓉说:「吓Si我了,你g嘛这麽正经啊?」
这时,竹君广播了。「伟祥,伟祥,请至电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