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栩景迟疑了一会，开口说道。

当然没有人回应，赵雨桐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到他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男人的那双手指游走到他的小腹，沿着腹肌的纹路打转。

「好熟悉......」

孙栩景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抹去几颗汗液，又伸到自己的嘴里品尝。

「你的味道嘛……」

熟悉的咸味，刺激着男人的味蕾。

少年纤细的身体就像一个破旧的白色气球，压抑的空气如同冰冷的尖刀，他随时可能爆裂开来。

但欲望的漩涡带走了所有理智。

「我让你感到……快乐吗？」

孙栩景每次闭上眼，充斥的都是血腥的暗红色。

……

孙栩景还沉浸在回忆里，敲门声打断了他。

「小孙啊——在家吗？」

是那吸血的房东的声音，孙栩景明白他是来让自己快些搬走的。

「咳咳——咳呸——」

恶心。

「那个……明天下午新房客就搬来了，你再不走的话……」

吸血鬼。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走……就还剩些家杂物了。」

可孙栩景知道，他压根不用搬走，新房客恐怕也住不进来了，五个小时后，这里就会被当做死亡案件的第一现场……

「诶，行，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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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房东一瘸一拐的脚步慢慢走远，孙栩景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又来了，和以前一样，对吧，雨桐……」

说完这句话，孙栩景才想起来以前每次面对房东，赵雨桐都会和自己一起。有时候发出一些聒噪恶心的声响……那些老顽固最怕这些。

但现在只剩下自己了……

「你说的绝对的爱，可我现在……」

孙栩景却不敢继续往下说，他害怕后面的几个字，会让这一切都失去意义……

「还有两个小时……」他拿出手机，此刻的时针刚好停留在晚上七点的位置。

他慢慢俯下身，侧卧在赵雨桐身边，注视着还残留最后一丝血色的面庞。

他不舍得眨眼，手慢慢搭上了他的身体。

「你冷吗……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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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上开始维持不住那虚伪的平静，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能再……抱抱我吗？」

这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发颤的声音里还伴随着鼻涕和眼泪的咸味。

当然没有人能回应此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