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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陷阱(2/3)

一个袋耷拉到嘴角的中年人走下车,五官和之前给张厉送饭的黎拉有几分相似,上穿着军绿的工装——比起毒贩,倒更像是个城务工人员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世上最不该跟我说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张厉哄孩似的语气让章直脸一红,立刻听话地往回憋泪,的肌不受控制地搐打嗝,也都被他憋回了腔里。

黎将军:“怎么谢?”

张厉凑上前亲了亲他,用胡茬挲他的脸颊,“现在能明白了吗?你很重要,特别重要,你活着老兴——好了,不许哭,一会儿让姓黎的看见你哭鼻,该笑话你了。”

章直立刻摇,下意识想否认——他的厉爷就是最好的。

彻底落山,晚霞烧着了半边天,十几分钟后,天火熄灭,徒留灰烬般的黑夜。

就能兴半天的小孩,却总是喜走极端,想法一个比一个吓人。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总想着建功立业,闯一片自己的天地,造了不少孽。老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坐牢是老在还债,是应该受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你已经得够好了,老也不想要什么狗自由,就想跟你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所以你也好好的,别再糟践自己,行吗?”

异国他乡,前途未卜,也许下一秒就会死去,还有什么不能谁给他的人听的?

他就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旅人,已经好了随时会粉碎骨的准备,一脚踏空,闭等待死亡时,却被人稳稳托了起来。

张厉这辈都没跟谁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过话,此刻却自然而然地把全都讲了来,倾倒给面前的年轻人。

“能怎么谢?”张厉似笑非笑:“梁老四死了,刘得狠去了,现在华北老一家独大,越南这边老只认识两家卖货的,一家想把老炸死,一

章直刚想开车门就被张厉住了手,下一秒对面的轿车车门打开,一只穿解放鞋的脚迈了来。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只要能跟你待在一起,哪不是待?蹲大牢,睡厕所,哪不能凑合过?年轻的时候来闯,有张床睡就不错了,哪有那么要求。”

暗,丑恶,可他颤颤巍巍捧的一颗心,被张厉接住了。

赴宴的秽角,和渊对视。

张厉咬着自制的旱烟卷,在章直手背上敲了两下,跟下了车。

“别来无恙啊,黎将军。”张厉朝中间走了几步,敞着怀的迷彩服被风起前襟,带着无数伤疤的膛,他着兜站定,眯着淡淡:“这几天还要多谢你们款待啊。”

张厉说着,摸了摸章直那张风华正茂的脸——年轻,朝气,毅,果断,怎么都看不厌,只需一,无尽柔情便会涌上心

光突然树林,接着是更多的光束现,直奔空地而来。

章直眶殷红,低着脖颈

窝在张厉怀里的章直倏地抬起,拧亮了车灯,与此同时,所有待命的装甲车同时亮起远光灯,原本漆黑一片的空地顿时明亮如白昼,如同一受到挑衅的兽,睁开冷冷注视着闯者。

张厉的角叠起几细纹,满是胡茬的沧桑面孔上浮现一个近乎溺的笑意。

张厉看着他听话的样得一塌糊涂,摸了摸他的脸,把他拉车里,抱到上坐着,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平静的等待敌人上门。

“不怎么样。”张厉烟,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你的人把老来,老应该谢谢你。”

先是几辆托车轰鸣着冲树林,确认空地没有埋伏后,再是几辆装甲车夹着一辆轿车,老鼠般缓缓驶黑暗。

“你记着,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不止你妈一宿一宿地守着你,老也难受,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都觉得亏待了你,觉得对不起你。”张厉剖开肺腑坦诚:“那天在法上见到你跟你妈的时候,老都没敢过去跟你说话,因为不知怎么跟你妈介绍自己,说是你对象吗?你才多大,我一个被判刑的糟老,哪敢的啊?”

黎将军边跟着的人帮他翻译,黎将军侧耳听了片刻,看向张厉,“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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