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养他的……”Leo讪讪一笑，试图用纨绔懒散缓解僵持，“回去之后，估计就要相亲了吧，和一个基因最匹配的人，爱不爱，不重要。”

冷慈摇头，眼神不由自主望向主卧，那里有他为之豁出性命的人。

Leo把孩子还给他，突然释怀地笑：“没办法，我做不到你那么洒脱，不顾一切。lenz，我真的很敬佩你，也很佩服宋星海，但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冷慈无言以对，只好默默给他把红酒满上，又喝好几杯。

当初宋衍怀上之后，准备做受精卵摘除手术，但事发突然，没能成功把受精卵移入人造子宫。

后来跟着反叛军颠簸流离，肚子越来越大，他动过很多次堕胎想法，身边人恶劣环境，种种都在逼迫他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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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奇怪，他在某天下定决心把孩子生下来。

伯纳特因为这个私生子对他各种凌辱，为了让宋衍屈服，对他曾经花费各种手段搭建出的成果下手，只是为宋衍，他要毁了所有双性人前途。

这个孩子究竟能在他身边活多久，他不知道。

他也没打算把孩子送到Leo身边。

一开始打算作为棋子的种子，在他肚子里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和他一共饱经风霜，慢慢成为精神依靠。

话题说到这里，显得沉闷。两人聊了其他内容，国内局势，未来发展，冷慈一直紧跟时事，密切关注着。

宋星海屁股坐疼，出来休息。

冷慈和Leo聊得风生水起，他没去掺和。莱茵最喜欢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小玫瑰正弯腰给布偶猫铲屎，初号机一脸冷淡帮忙提着塑料袋。

宋星海从冷慈嘴里听说了些来龙去脉，许触走之前，他请许设计师再为初号机设计新涂装，让对方用模板脸实在是太委屈他了。

感觉到宋星海靠近，初号机扭头露出善意眼神，小玫瑰把新猫砂倒好，累的哼哧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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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喜欢使唤老实人，你不喜欢直接拒绝就好。”

黑白分明的眼还是当年模样，初号机点点头，到不觉得有什么为难。

莱茵也爱使唤初号机，脏活累活都扔给他。

把脏掉的猫砂扔完，初号机进卫生间把手洗了两三遍。

“你在做新游戏？”擦干手，他问宋星海。

“是的，不过工程量很大。”宋星海心情不错地给吊兰浇水，仿生的，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初号机眨眼：“我可以帮你，整理资料，建模，编写代码，文案都行。”

宋星海谢绝他的好意：“你忙的正事比我这点工作要紧多了，就不占用你的内存了。”

机器人明亮的眼灯晦暗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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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他定定看着宋星海。

浇花的手一愣。

“人类的记忆也会像机器人内存一样消失，删除，你忘了我。”

蓝色眼睛流露出淡淡伤心。

“其实……”宋星海刚要说他还记得一些，客厅里传来冷慈咽喉炎似的猛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