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连狗皮都被残忍扒下来的死狗。
“老婆……再也不敢漏尿了……”
憋着嘴,他矮身凑到宋星海项上蹭蹭嗅嗅,想用香喷喷的身体缓解双性人拧做山丘的眉眼。
“再敢随便漏尿就让你戴着导尿管出门,尿水都灌你屁眼里。”宋星海恶意满满地说。
“老婆,我不敢了。夹得好紧,老婆检查好不好?”
冷慈讨好地把鸡巴举起来,将用力憋紧的龟头给宋星海看。
上面还是水津津的,但确实尿口奋力闭合,身体因为过度用力颤抖,皮革手套上不经意蹭下一小团尿水。
“得了。”宋星海对他的谄媚报以轻描淡写回应,这般高傲姿态对于满心讨好的公狗来说无疑是严重打击,他愤恨,又无助,想立刻把狗鸡巴塞进主人骚逼里,让他看看自己究竟还漏不漏尿。
1
粉红鼻头一抽一吸,宋星海早已察觉其中猫腻。
有时候,公狗在极度亢奋状态下时,猛烈打击他反而适得其反,就像将一只鼓足气体的皮球扔向地面,它反弹极高。
他要用一根针,扎穿冷慈,慢慢平息他被人追捧后那股心高气傲的气儿。
温柔语调将命令包装成糖果,宋星海启唇,嘴里还残留着果汁香甜味道,他说:“想接吻吗?”
回答他的是条陡然伸出,舔在唇瓣上的舌头。
宋星海笑了笑,将那条主动探寻的舌头含进嘴里,从小心翼翼吮吸,到大张旗鼓索要,冷慈大多数时候是真的把自己摆在完全被动被享用的位置,一动不动。
宋星海伸手,指尖顺着茂密发丝插入,冷慈发丝茂密,手感凉滑,打理地一丝不苟,抓起来极其舒适。
“咕啾……嗯唔……”
蓝色眼睛被薄薄眼皮覆盖,纤长睫毛像两片微风下颤动的白羽。冷慈阖眼,享受着这枚颇有地有天长意味的热吻。
吻的结尾是咬在唇角的牙痕。
1
宋星海指尖摩挲在他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银毛大狗舌头慢慢收回去,唾液拉成银丝,薄唇被吮红,很像偷腥后不慎沾染的口红印。
“说啊,哪里更痒。”他暧昧揉冷慈耳根,将蓝色耳钉揉的光芒细碎。
“鸡巴痒啊。”宋星海笑眯眯摁下手环快捷键,冷慈顿时在身前用力弹动,电击在刹那间释放在阴茎根部,他甚至来不及痛呼。
唇瓣张开后,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呼出气音,冷慈眯眼,急促迅快的电流后,更绵密细长的小电流不断刺激着他的阴茎,宛若小铁锤不徐不疾在命根子上敲打,他红了眼眶。
“嗯啊啊啊……老婆……”
“憋不住了……”
下体有阵阵暖流涌出,好不容易夹住的精关再度打开,黄尿不再是一滴滴渗透,反而开闸泄洪被电流刺激到汩汩涌出。
哆嗦的龟头连尿也不稳定,断断续续射在宋星海衣服上。昂贵晚礼服瞬间报废,惹得他用力皱眉。
冷慈被宋星海浸透满嫌恶的眼神伤到。
1
他难过又无法抑制地呻吟,低啜,鸡巴在阴茎笼里继续不受控制抽搐。
直到宋星海把外套脱下,挂在一侧,电击这才停止。
冷慈长舒一口气,感觉又活了。
没有男人能承受这般失禁失态,完全把尊严顺着管不住的尿一股脑浇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