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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干净把冷慈拎起来,拖死狗一样拖到卫生间,冷慈扭过头就去舔他的鸡巴,宋星海吓一大跳。
“等会儿!”
等不了,没舔几口,粉嘟嘟湿漉漉的大鸡巴便抖着射了出来,喷在肌肉块垒的腹部,冷慈终于消停下来,浑身沉浸在病态的高潮中。
不论是老婆的真心吐露,还是刻薄羞辱,他都好喜欢。
满足,是有多满足?
这么掉价的他,舔老婆脚舔到发呕的他,老婆也慷慨大度地觉得满足吗。
老婆……真的太爱他了。
家犬发癫是常有的事。
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件能让他们亢奋的东西,也会困惑于他们表达亢奋时千奇百怪的举止,像宋星海这样年纪轻轻便训得一手好狗的人,自然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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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狗扔在浴缸里,光是漱口水就灌上大半瓶,薄荷绿茶味液体顺着潮红肌肉流淌,蜿蜒成浅蓝绿痕迹。
“给老子含着。”哐当,包装瓶被他扔在一边,捏着冷慈嘴巴强迫他闭好,冷冰冰的浴缸内这才开始放出热水,一点点淹没过男人脚背。
三十秒。让冷慈把嘴里的液体吐干净。
“啧。”宋星海有条不紊地将嫌弃挂上眉头,他确实太惯着冷慈,壮男人蹬鼻子上脸,还真把自个儿当宠物宝贝享受伺候了。
“疯发完了吗。”宋星海捏着他腮帮子,深深望入他眼底,冷慈固执勾起唇角,挤出点甜,但歪扭的笑。
水位很快满到一半,冷慈张开双臂,一言不发抱住宋星海,隔在两人间的浴缸壁更为阻隔,摁着腰腹,怪不舒服。
“老婆,我好开心。”冷慈说。
宋星海敷衍点头,嘴里随便说着:“猫拉屎都能拉嗨,狗喝可乐发癫也情有可原。”
说完,两人莫名其妙开始发笑,混杂着水流声。
“你笑什么。”冷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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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你在笑什么,我是觉得你笑起来更好笑。”宋星海揉揉僵掉的腮帮子。
有病。宋星海脱掉衣服,一起坐进浴缸,冷慈习惯扶着他腰肢,让他舒服骑在自己大腿上。
两人开始抱在一起,毫无征兆接吻。
环绕身体的水温刚刚好,就像融洽氛围刚刚好,配合比锁孔和钥匙还要默契,宋星海搂着冷慈脖颈微微扬首,壮男人则轻微低头,指尖摩挲他后颈肉。
情动酝酿在身下,看不到的地方,粗壮滚烫的肉棒被肥软阴唇厮磨,两瓣柔软肥厚肉户吸附着柱身,呼吸更加炽热了,冷慈舌头深深纠缠到他舌根。
此时万籁俱静,连彼此粗糙换气声也听不到,灵魂安静而翁动,像被扔在太空中无声共鸣。
冷慈依旧不喜欢主动,有时候连宋星海也怀疑他究竟是受于习惯压抑着,还是本身控制力便是如此惊人,他微微抬臀,圈着他腰肢的手也顺势往臀丘滑去。
指尖抓住男人粗硬器官,一下下在肥嘟嘟的阴户下戳弄。
“嗯……嗬呃……”冷慈没忘记松口,让宋星海换气,即便如此也不愿放过亲昵,牙齿轻微咬扯双性人吮到嫣红的唇瓣。
“没有下次了。”手指节犹如钳子般夹住男人下巴,往旁侧偏移,露出淡青微隆的动脉,宋星海俯身咬上,擒住要害时,阴道口慢慢将男人器官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