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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你叫得好骚啊。”
lenz脸色发红,扭头不看他:“我不想讨论这个。”
“哼,爽了就装呗。”宋星海讪讪离身,拽着纸巾擦鸡巴。
lenz浑身都乱了,但凌乱的身体远远比不上混沌的内心。
宋星海生气了,妈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今天要替万千女性喊冤,会作的男人吊打一百个会作的女人。
实在是想不通。当初看lenz这人冷静自持,就跟一辈子都和感情失控挂不上边似的,但和他好上之后越来越娇气,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动手?他从不真正暴戾意味的向lenz动手。何况真像今晚把人抽一顿发泄,人压根不会认错,反而爽到了。
这从哪儿说理去。
宋星海苦闷倒了杯茶,当做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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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慢吞吞把衣服扣好,这里足够光线模糊,他能尽情红脸。腿上的精液舍不得擦掉,他要留着宋星海操他射他的痕迹。
“喏。”lenz刚靠过来,宋星海便把温水递过去。递完,烦闷拽了拽领带,他妈的,动作怎么就那么丝滑呢。
lenz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知道了。”
“……”宋星海支着下巴,翻白眼,指尖在桌子上敲,腿一只盘着一只竖着,像流氓。
喝完水,lenz放过去,趁宋星海低头续杯时,他悄声说:“很爽……。”
倒茶的手一顿,宋星海立马笑出来,lenz却匆忙躲开他,要去打开窗轩。
“哼,有些人的面子就像这层窗户纸。”明明脆弱的一戳就破,一泼就化,但总认为自己真能隔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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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轴品出场时,全场屏息以待。
宋星海百无聊赖听着主持人介绍,看屏幕上三百六十度旋转特写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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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坐在他身边,淡淡观察着宋星海眉眼,年轻俊美,惯于伪装和善温良,细看才能发现其中犹如剧毒般溢出的野心和嚣张。
“那个姓王的老头要拍这幅画。”
宋星海头也不回对他说。
lenz没说话,主持人在报起拍价。
一个天文数字。
宋星海冷笑:“你说,我要是把这幅画抢下来,再抽时间捐给博物馆,他会不会气得高血压发作搞不好脑淤血偏瘫。”
清秀声线内满是恶毒。
lenz眸色一动,伸手抓住宋星海袖子,阻住他更荒诞的臆想。
“小宋,别胡来。”
宋星海笑了笑,淡而癫狂,他本来无意和王家作对,但王氏父子今晚让他很不爽,既然如此,新仇旧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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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见他笑,心里凉了半截,宋星海很少露出这般凉薄笑意,就像死神挥动镰刀前一秒预告死亡。
“宝贝,你看看你,都为王辰的错挨了顿打,哭得稀里哗啦,怎么还软了心。”宋星海捏着他下巴,上下左右地细看,“我自有打算。”
lenz颤抖眼睫,抓住宋星海钳着他下巴的手。
“不要。不要再卷入恩怨纷争。”
lenz希望他能信守诺言,金盆洗手,他可以做禁脔,他不希望宋星海好不容易走出龙潭,又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