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吗？”宋星海问他。

“有点吵。”lenz答非所问，手里叉子不断戳弄着盘子里的桂花糖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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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lenz最近一个月都是被宋星海关在别墅，甚至是那只小小狗笼里。唯二次出门是上次参加拍卖会和今天看电影。

宋星海看他无意识地刻板动作，摘下手套用纸巾擦了擦嘴。锅里刚煮下去没多久的海鲜渐渐变红，但他已经没有心情享用美食。

他站起身，挨着lenz坐下，手亲昵环住壮男人的腰，细细揉着。

“宝贝，你脸色不太好。”

话音未落，壮男人狠狠哆嗦身体，手里叉子啪嗒摔在桌面上。

lenz忽然用一种很脆弱、耻辱的声音犹如蚊呐地说：“我想离开这里。”

他不敢看宋星海，反倒是夹住大腿，将浑身英挺气质都夹碎在这抹不起眼但致命的动作下，嗓音染着哭腔：“忍不住……漏出来了。”

接受不了路过他身边的每个人赤裸打量他容貌、评判他身材的眼光，接受不了着重在他胸部和下体恣意浏览的视线。

lenz的自尊脆弱到犹如蝉翼，一点点刺激都会粉碎。

这一切一切，本不会引起他在意，不可能勾起他紧张胆怯的东西，在宋星海的折磨下都变得实实在在、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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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溃最后忍耐防线的是宋星海的安抚的触碰，包容的拥抱。身体比神经反应更加诚实迅快，在lenz没有反应过来时，尿液已经从下体漏了出去。

一滴一滴，水滴石穿将自尊心滴穿。

如果他现在戴着贞操器，还能说服自己只是被调教器具刺激着，无奈之举。但胯间直接包裹他鸡巴的柔软布料，恰恰将这份难堪最大化。

lenz说完，便用力咬着下唇，悲怆地等待着上天审判他的命运。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他想紧紧抱住宋星海，让他用嘴巴舌头抚平内心的耻辱，只要这样，他就能将所有羞耻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原来调教的成果需要将他放在人群中时，才能从潜移默化的隐藏立刻浮出水面。

闻言，宋星海二话没说将男人扶起来，其实风衣足够长，黑色西装裤也根本看不出那点点污渍，但为了让lenz得到心理上‘已经遮好’的感觉，他全程替人拉紧风衣。

走出哄闹的自助店，外头依旧人来人往但喧杂都浸泡在夜的冰水中，将灼烧灵魂的痛苦降到最低。

宋星海将他拽进黑暗中，lenz抱着他哭。

“对不起，我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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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砸了我们的约会……”

lenz哭起来的时候嗓音格外性感，沙哑，沉冷，像一片被敲碎的冰面，来来回回被暗流冲刷小幅度碰击出响。

宋星海抱着他，不断说‘没事’。夜色沉冷，今晚没有月光。他抬头，浓黑眼底满是懊恼和自责。

是他害的lenz变成这样。

lenz生病了，从身体到心灵都病了……

等人情绪稳定下来，宋星海带他回车里。从后备箱取出一袋子崭新未用的成人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