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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关系,不是吗?”
临溪每句话都狠狠踩在荣暄的痛脚上,他看着冷漠得仿佛可以置身事外的临溪,恨不得把人亲手掐死。
他刺啦一声把临溪上身的衬衫撕开,剥下来随手一扔,接着粗暴地去脱牛仔裤。
临溪被捆住手腕,眼睛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到的恐惧让他浑身紧绷。
荣暄出去了,门哐当一声被甩上,不多时临溪又听到房卡刷开门的滴的一声,只不过这次进来的不止一个人。
临溪使劲挣了挣手上的皮带,除了留下两道红痕并没起多大作用,他没能挣脱出来。
站在荣暄身边的男子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临溪看,满脸急色,“荣哥,这真是给我们俩的?”
荣暄脸色阴沉,眉毛拧在一起,嗯了一声就坐到了沙发上,一副看戏的模样。
临溪只穿了一件内裤,白皙光滑的肌肤经灯光一照,白得亮眼,两人的对话把他骇得牙齿直打颤,这边刚期期艾艾叫了一声荣暄就被人摸住了小腿。
像被老鼠咬了一口,临溪急忙抽回腿,却不想被人一把攥住了脚腕,他拼命挣扎,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荣暄!别这样对我……我错了……”
他为什么要逞一时口舌之快,有污言秽语是他没听过的,为什么要去维护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粗粝的掌心在浑身上下游走,临溪忍着不出声,当两条腿被强硬打开时,他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向荣暄求饶了:“求求你,别这样……你……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真的受不了……”
临溪没听到荣暄回应他,倒是听到了套子被撕开的声音,有人压了上来,狠狠吻住他,撬开牙关,咬住一点舌尖细细吮吸。
后穴隔着布料捅进了一根手指,布料粗粝,疼得临溪猛地弓起腰,他哭得满脸咸湿,手腕上的嫩肉磨破了,血顺着小臂流下来,
哭喊声噎堵在喉咙里,闷闷的,临溪扑棱着两条腿躲那只手,在这样密不透风的猥亵中,几乎背过气去。
他没闻到房间里飘着的血腥味,直到捆在手上的皮带被解下来,蒙在眼睛上被眼泪打湿的黑布没了,荣暄的脸映入眼帘,临溪才后知后觉感到手腕有些疼。
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临溪的眼睛哭得通红,荣暄一边找药箱一边小声嘟哝:“这么能哭……”
“荣暄……”临溪看着天花板,突然叫了荣暄的名字。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没有焦距,临溪说:“有时候我想去死……”
荣暄翻纱布的手顿住了,他低着头,有一瞬间他觉得临溪会从窗户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