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还没摸到就被荣暄拦了下来,荣暄怒骂道:“想带他走,白日做梦!”
两人缠斗间,朝初云不轻不重叫了声临溪的名字,然后,荣暄就发现临溪的手指头动了两下。
他风雨无阻,每天握着临溪的手回忆一百遍往事的时候,没有一次,一次都没有,临溪没给过他半点反应。
朝初云被保安弄出去了,荣暄在床边盯着临溪看了半天,心头的怒火不降反升,他一把掐住临溪的脖子,咬牙道:“他一来你就给反应,老子他妈的天天在这儿!我真想掐死你!”
荣暄到底没敢真掐,僵持了一会还是收回了手,他摸出口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神情落寞地在床头抽烟。
——
朝初云回了家,他很久没回来过了,一是忙,二是他回来的话得带着奉澜一起。
朝初云的母亲不喜欢热闹,富太太们的聚会她总是不去,哪怕她稍微多个心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朝初云的婚事压根不是什么天作之合,而只是单纯的商业联姻。
朝父也一样,他喜欢收藏,时间有三分之一给他的藏品,剩下三分之一陪朝母。最后剩下三分之一的一半用在那个良心到令人发指的公司,另一半才在他儿子身上。
朝初云上了初中就是一个放养状态,不管是刚升了高中就扔下学业满世界环游,还是大学上到一半就消失两年只一月给家里报次平安也好,朝父朝母都没有过多干涉过他。
朝初云回家便有朝母为他精心准备的糕点和茶水。
这次也不例外,朝母打开门只见朝初云一个人回来还要问一句奉澜。
“她去国外了。”
朝母叹了口气,“小初,你不用把心思全放在家里的公司上,这段时间太忙了是不是,瘦了这么多。”
“怎么不和澜澜一起出国,妈知道你们性格合得来,这爱好也差不多。”
朝母接过朝初云的外衣,神情担忧,“是不是公司的盈利下降了,你不用把这放在心上,反正从你爸接了手,一直都是这样。不过好在口碑好,这些年没出什么事故。”
“妈我知道了,”朝初云说,“我这次来,是有个项目……”
——
中午十二点,临翊从公司来到医院,一推开病房门就被里面的烟味呛得直皱眉头。
“荣暄,你脑子是不是傻了,今天是周六,下周才轮到你探视,你现在马上滚出去。”
荣暄并不滚,他高兴乐意今天来就今天来,他捻灭烟头,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临翊哐一下把门摔到墙上,烦躁地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