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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变化引起高尔沙的注意,他没有回头,在锅子冒出的蒸汽里高声问道:「怎么了?」
迈雅心焦地切着八爪鱼,食指上的伤口b她想得要深,沾了盐水更是疼得厉害。她不敢在练习刀功的时候分心,用一句“我没事”搪塞完高尔沙。她又捞出一把八爪鱼,心想着用盐水杀菌应该不会感染。手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抓住,迈雅用力挣扎没挣开,回头只见自家师父眼睛里带着莫名的怒意。
她手里的刀掉在案板上,由着高尔沙提着她下了凳子。
「臭小鬼就知道添乱,切到手了也不说!?」高尔沙表现得b她还紧张,迈雅刚打算安慰师父这不过是个小伤口,高尔沙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她,满屋子到处找医疗箱。
迈雅困惑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算算也记不清是第几次切到手,然而师父的反应还是和她第一次切手时一样大。这么不淡定的高尔沙十分罕见,迈雅忍笑忍得肚子疼,却不敢真的笑出来。
高尔沙注意到迈雅紧皱的眉和眼角的泪水,以为她疼得厉害,连带着手里的动作和脚步都愈发着急。
他半跪在迈雅面前,拿着酒JiNg棉签粗暴地摁在她食指上,在迈雅还没来得及觉察到疼痛时,食指就被高尔沙缠上了厚厚一层纱布绷带。
迈雅看着被包成香肠的手指,哭笑不得地问高尔沙:「师父,我这样怎么切菜刷碗?」
无视她的无奈,高尔沙拍了下迈雅的后背,无b温和地说着:「你这几天离开菜刀,不许沾水,可以在厨房看着我做饭。」
迈雅举着手指,内心再次哀嚎——她家师父怎么只会在她受伤时才会露出这种“慈父”的表情?明明不疼的伤口,不知道怎么的,她一看见高尔沙满是担心的表情,也真的疼起来了。
高尔沙抱着迈雅回到厨房,像对待一件珍贵瓷器那样温柔地把她放在灶旁,落地之后迈雅忍着笑低声说道:「师父,我伤的不是脚……」
高尔沙好脾气地盛了一碗炖汤递给迈雅:「把这喝了,补身T。」
迈雅:「……」
她决定不再反驳,默默享受高尔沙难得的温情。
听着炉灶火焰的哔哔剥剥,迈雅捧着碗,猜测汤里的调味料时,攒了一星期的疑问忽然冒出来。她观察着师父的脸sE,小心地问道:「师父,珀铅病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镇上的人听到了都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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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沙搅拌N油的手一顿,迈雅赶紧低头乖乖喝汤。
良久,高尔沙叹了口气。走回锅边,他盛了一碟汤汁品尝,咂咂嘴,视线下移到迈雅脸上,徒弟又害怕又好奇的眼神让他不由得斟酌用词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