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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一旁的概念一样,责任心十足。
「嗯。」先站起身来,空伸出手,彷佛是某种讯号,而当水珞将手搭上自己的时,他们相视而笑,淡蓝的光绽放於两人身周,这是与空间契约的证明,源自於灵魂底下的sE彩,斑斓美丽,却触手不及。
於是他们移动了。
天界,他们的故乡,他们出生的地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世界。
最光鲜亮丽与古老的世界是罪恶最Ai定居的温床,拥有漫长生命的天使越懂得什麽叫做贪婪,不是大多数人都能领悟放下,越是年纪增长越开始明白,当年茵悦坦萨安为什麽光听着天界这两个字就反胃。
「这个异世界有它存在的必要,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个和大型垃圾没两样的废物。」
茵悦坦萨安曾经白着眼这麽评价天界,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他趴在两人的木屋的桌上,边把酒杯摔出去再用空间魔法让酒杯安然回到桌面上,以示他的不满。
「现在想来茵悦坦萨安这人毒舌得JiNg辟。」这是他们今天第二次踏上天界的土地,平常除去工作忙碌的时期,他们可能数个月都不会来这里一次,一天之内来两回算是不寻常的际遇。
「哪一句?」
眼前是人来人往的天界皇g0ng,一如既往地只有装饰用的卫兵,看着他们这样小不隆咚的孩子单纯当作是来皇g0ng朝圣的小夥子,这样迷之信徒也不少,小孩对这种闪亮亮的地方有所憧憬也不是不可能,根本没有眼光,不把他们两个移动型凶器当一回事。
「太多了,列举不来。」耸了耸肩,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人没有半个把视线回望到他们身上,对於孩子的警戒心向来就这麽低,但与其说低,倒不如说是自视甚高,「不过我都偷袭他那麽多次了,还不打算让底下的人稍微有点警戒心吗?」
水珞闷闷的抗议,空瞥见水珞的袖口滑出一小截的银白刀刃,nV孩用剑的能力简直就把武器当身T的一部份,看来她今天也有好好给天界之主上一课的闲情逸致。
但就在空以为事情就这麽单纯的时候,水珞猛然转身,右手袖口的刀刃扔出的同时左手高举落下,数来根冰柱从她身旁窜出,直奔前方而去,霎时间寻常朝圣百姓的惊呼声高起,四周零零散散伫立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武器,做出浑身戒备状,眼神凶煞地瞪向在长廊中间的两人。
空气逐步随着不安紧张的情绪升温,逃窜的人群四散的乾净,短时间内,长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几个伫立困惑却神经紧绷的值班士兵和被水珞用刀与冰柱钉在墙面上的士兵。
「水珞,这家伙是?」空皱起眉,指尖凝聚着光球,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目光则落在不远处被水珞JiNg准用刀与冰柱擦过肌肤,只穿破衣服钉在墙面上的士兵,眼角余光则瞥到nV孩乐趣十足的笑容,其中隐含着无声燃烧的怒火。
她生气了啊……真糟糕。
「你们两个是哪边派来的?从实招来!」其中一个士兵大声的b问,浑厚的丹田几乎震得墙面也要剥落,似是要尝试用气势b人就范,显然还没认出水珞的身分,虽说并不意外,她总是太低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