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空间生气都是眉一挑那云淡风轻的气，要说气也不气，就是一小脾气在那，不只是愤怒这一，其他情绪也是一样，空间的情绪起伏都不大，就是小小的小小的那样，但总b什麽都没有又或者表面说说而已好。

「你不帮自己条泪你哭什麽。」

这大概是某一次闲着没事又去拜访下时突发奇想的问题吧。

「首先，我在宣示主权。其次，我没在跟茶杯生气。」

「既然没在跟茶杯生气就跟茶杯歉吧。」指了指面前的茶杯，茵悦坦萨安这话还说得认真，这下空间可真的确定自己被耍得团团转，这家伙是不是工资不愁工作太闲想爬到自己上了？

没有被抓包的愧疚，空间趴到茵悦坦萨安的桌前，果断抢了对方习惯趴着喝茶的位置，调的表情，这是恶作剧得逞时的最佳表现，而且对方也真的没说错，在哭累了後空间突然对於就算哭再多也不会因此需要补的象化T机制到反胃，索X就把泪给收掉了。

「不烦，看你烦我乐得很……哇啊！你认真要换茶？」

存在是被砥砺成没有情的，可惜空间找回了它丧失的情，有个小鬼致力於g这件傻事，它还真的陪着这家伙一起蠢事，但不得不说的是，其实这样并不坏，它也满喜在日常

「那我不哭，我不就不难过了？」

预期的破碎声没有传，碧绿sE的光在茶杯碰地前连接上了茵悦坦萨安的掌心，安然被救下的茶杯换得了空间本就没期待会成功的失败冷哼。

「你平常笑那麽多没人说你有病？」

装作勘勘躲过飞来的茶杯，空间看着茵悦坦萨安像是没听见茶杯撞破的声音，悠闲地又拿下一个茶杯装茶，在自己後碎成片片的茶杯倒是可惜，要是再多扔几个会不会等那壶茶空了飞来的会变成茶壶？

对於茵悦坦萨安的回答，空间只会认为人就是麻烦的生，直球一不好吗？要不遮遮掩掩的要不介意东介意西，有事还不能自己好好扛总要拖更多的人下，就算有理由、有轨迹，空间仍旧觉得这些人就是怪，要是它的话，喜就说、讨厌就打，还想那麽多？

空间很确定在那一瞬间看见了茵悦坦萨安不经意带挑衅的无声「喔？」，然後帮茶杯又添了一杯茶，这回显然是刻意地把茶杯放回被攻击时的位置，还分毫不差，茶杯的都到心伤。

他们以前总是每隔数个月见一次面，向来来无影去无踪的空间不好找，谁知它跑到哪个异世界故作路人招摇，茵悦坦萨安也从来没有主动去找空间的念，反正该来的时候这家伙自己会现，还赶都赶不走。

茵悦坦萨安没说话，只是把空间的脑袋推到一旁，自己趴到桌面上去，一手g过来不远的茶杯，放在桌前却没停留太久就被空间相当蓄意的不小心拨到一旁。

「小鬼，你平常都不笑有没有人说你是面？」

这就是空间所谓不纯粹的存在。

「所以我没特别开心，何必笑？」

「啊，被发现了吗？」

「跟茶杯生气的意义在？」

偶尔会谈谈像这样很认真的话题，但被他们谈成某笑话，可空间还是知，茵悦坦萨安很认真的在回答这些，尽有些回应真的是可以被它当笑笑个一年半载。

纵然不懂这些复杂的心思，空间还是知，什麽是喜、什麽是讨厌、什麽是开心、什麽是悲伤、什麽是生气，七情六慾这些曾经很遥远的东西还是都回来了，就算嘴上总说着自己是存在不是生命，空间也晓得不能否认它重学了一次情。

尽话是这麽说，空间知所谓的生气不过就是这麽一回事，可以是一就燃也可以是生闷气，或者火冒三丈也是一，它或许现在的确就在生气，只是不怎麽想承认而已，只要一承认，不就像在否定自己总挂在嘴边的话吗？

「我开心我笑啊，怎样？羡慕忌妒恨？」

「噗哈哈哈哈哈──扔不到的扔不到！别想了！」

要赶回你的窝去，在这边烦不烦？」

「怎样才扔得到呢……」茵悦坦萨安喃喃的开，空间彷佛听到世纪大笑话一般，睛瞪得斗大，表情扭曲了几秒，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开来。

说着这句话时茵悦坦萨安倒是真的笑了，突如其来一句他们都能懂的话让空间难得吃鳖，赶回过把挂在脸上的笑容给收起，这样的行为反过来想想反而yu盖弥彰，简直是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