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告诉我……」

「赵媛会来成大的理由是不是和你有关……」想起白天听见的八卦对谈，我当下仅得这样的结论。

他告诉了我，那个人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我悲恸地鸣呜着，如此渺小无助的愤恨下竟衍生一快被吞噬的错觉。

「求你了……告诉我，她到底……都经历了什麽？」

我住左x，咬下。痛，蚀骨的痛，绵延不绝，撕心肺裂。

闻言，严恺角一g，我彷佛在那笑容的尾端看见绽放开来的讽刺。「怎麽，经过两年地狱般的洗礼，现在终於开窍了？」

严恺兀自望向赵媛离去的方向，薄轻启，不参杂任何情绪的声线於我而言却有如当bAng喝。

「算是吧。」低沉的嗓音传来，即便了耳也成呢喃，「不过这次我只是共犯，不是主谋。」

单薄的影很快就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

「为什麽她会……」我掩面痛哭，话颤抖到几乎说不清，「……是因为我吗？」

我没理会，喃喃自语般低问，「……她为什麽不记得以前的事？」

「她自杀过。醒来後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我抹去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滴，轻轻过右颊时想起被那一掌震得七零八落的Ai恋。缓缓抬眸，对於前这人彷若算准时机般的现，一都不意外。

此话一，我便只能失声痛哭，那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是再大的雨都洗涤不了当中厚的血腥。我的胃跟着一阵翻搅，空了两餐的胃里什麽都没有，吐来的只剩酸Ye，还有不知该如何宣的悲愤之情。

严恺收起不可一世的笑，冷着一张脸，由上而下睨着我，「声声说喜却不曾为她努力，遇到超能力所及范围的事也只知东奔西逃的你，究竟还拿什麽脸来哀求别人？」

「朱瑄桦，我有说要让你问到满意吗？」

「因为你？」严恺冷笑一声，「真是好笑，你以为自己在她心里能有多少分量？」

「因为她母亲自杀了。在她面前。」

「这也是你JiNg心设计的闹剧吗？」

「当你因为自己无能而放弃一切活得不rEn形时，是我发现倒卧在血泊的她；当你为了逃避现实埋苦读最後考上大学时，是我陪在昏迷不醒的她旁；当你自以为是在赎罪拚命练舞时，是我把在外浪的她捡回家养。」严恺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自漫下，字字扎心，句句残忍，g起我心底最沉痛的悔恨，「朱瑄桦，你为什麽总在她生命中最脆弱的时刻缺席呢？」

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和赵媛的再相遇是赎罪的机会也是彼此的救赎，自以为是老天爷怜悯我日复一日的思念，殊不知那是她走过无数苦痛後才抵达的另一个地狱――人间炼狱。

雨似乎又更大了些，此起彼落的雨滴在地面跃着，淅沥雨声蔓延整座山，伴随我再也压抑不了的悲鸣，全数失重落地――

为什麽会那表情？为什麽那双瞳孔里没有一丝光明？为什麽……我觉她好像随时都会Si去？

「那……为什麽？」

「知难而退这四个字有这麽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