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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hua落(4/6)

沧桑,才点破天机,得以证道。这辈子我却未曾出世,反先避世,与所谓避人之士有何异?」

「再年轻的时候,我也什麽都不管,却不是因我悟了道,而是因我狂狷。如今,我快老了啊,不想抱憾而去。今夕复何夕,今夕何其多?我最怕哪天,忽然就没了明日。」

师弟静静听了一会儿,眨眨眼,看似有了困意,直到我话声落下,方道:「Si即是生,生即是苦,你竟贪恋着生,这是你的造化啊。师兄,这一去,你还回来麽?」

「或许去个一年半载,我也将同你一般索然而归,因这空门的日子太舒坦了,岂是凡俗可b?」

「虽云如此,那汲汲营营的凡俗,仍是在召唤师兄你前去。」

师弟深深吐了口气,像是十分疲累,他语重心长的说:「老话一句,人无信而不立,师兄请千万记住自己所言,莫在外头迷失了。」

离别一何久,七度过中秋。这一去,竟是七个年头不见,回望我对师弟信誓旦旦的约定,倒显得我乐不思蜀了。尘世啊,尘世,这W浊之世,当真值得我抛却师弟、抛却红叶寺,继续留恋下去吗?

可Ai的小师弟若是个聪明人,就不该记得那约定,也不该继续等我。一个转念,我又想,他就算继续留在红叶寺里修行,也非是为了我,而是因他自身悟道有成,既是如此,又与我有何关连?

升官发财後,烦恼的事甚多。我过惯清闲的日子,乾脆什麽都不管,为此,妻子每天都会责骂我。会与她继续生活,一来是她替我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二来则是不管她Ai怎麽骂,我都能忽视她。

有时,我总忍不住的想,还是与师弟一起的日子惬意,每天晚上,他总是静静的躺在我的卧榻边,一个字都不曾多说,哪怕撞着他,m0着他,他也不曾把他醒来,不知是刻意忍着,还是真睡得人事不知。

随着日月流逝,头发不知觉间变长了,我刻意拨了些浏海来掩饰戒疤。这戒疤总在提醒我,人间非是我之归属,山上才是我的家园,但是与我有血缘的家人如今都在京里啊。是我亲手背弃了五戒,也如同我师弟所云,背弃了「桃花源」,既然如此,我又哪来的脸回去。

在京城,我有房有马,有妻有子,每晚就寝时,当我拉起床帐,却觉着彷佛少了什麽。明明头下垫的是玉枕,盖的是合欢被,衣衾上还绣着花,b起山里的粗糙简朴,b起师弟给我缝的破烂补丁,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违和,好像这生活本不该属於我。

一回,妻子坐在客厅绣花,我一踏进门槛便说:「你这nV红手艺是该传授。」她停罢针线,抬头一问:「夫君,你说传给谁呀?」我猛然想起,是了,师弟在山上,妻子往哪里给他教习?

自我离开已有七年,不知他的戒刀用得熟不熟悉,针线缝补的手艺有没有变好,自行调理的膳食是否曾毒坏了肚子?想想,这些都是执、都是念,我这个粗鄙的俗人,岂能抱着一车俗念,回到佛门清净之地?自是不该,不得。

当天夜里,吃罢元宵,我正在露台吹风赏月,妻子推开窗牖,向我欸了几声。我回头问她何事,她道:「相国寺请了一位师父讲习佛法,说是不远千里,自山林野岭而来,人们瞧他有清气、有才调,与一般僧人特别不同。我们许久未曾听讲了,不如去瞻仰下大师风采。」

刚喝过小酒,浑身发热,我拿把蒲扇搧了搧,道:「佛法你也听得多了,尝言一X圆通一切X,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切摄。佛说的法门有八万四千种,就是耗尽一生也听不完全部,这些个事儿,讲佛缘、顿悟,假若有天忽然懂了,又何须听再多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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