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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开完会,她就离开了吗?她有没有说她要去哪里?”
“她应该像往常一样,开完会就离开了。会议结束,我就离开了会议室”,丽莎很肯定地回答,然後,手一指门外,“那,就是那间会议室。”
我回头向门外扫了一眼,那个会议室的门就在丽莎办公室的斜对面。
然後,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对了,会议结束後。我们的指导教授,古普塔教授,说有两句话要和她说。我估计他们就说了5到10分锺话吧。你可以去找古普塔教授问一下,她到底什麽时候离开的。今天上午,警察也和古普塔教授谈过了。”
我问古普塔教授的办公室是哪间?
丽莎告诉我,古普塔教授的办公室在走廊的最顶端。然後,她苦笑着补充了一句,教授们的办公室都安排在走廊的两端或三楼,远离楼梯和电梯。只有她们研究生的办公室才会在会议室对面或靠近电梯或休息区这些嘈杂的地方。
我谢过丽莎,起身离开,去了走廊顶头的古普塔教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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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门半掩着,他在电脑上工作。
我小心地轻轻叩了叩门。
他回过头。
我自我介绍说是苏亦欣的好朋友,像了解一下苏亦欣最後的行踪。
他一听我是苏亦欣的朋友,立即站起来,很客气地把我请进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里,除了他的办公桌外,边上还有一个小咖啡桌,和两张椅子,估计是待客用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占了大半面墙的巨大书架。除了书架上堆满了书外,其他各处都散放着各种研究报告。
古普塔教授让我在咖啡桌边的椅子里坐下。然後,神情悲哀地陪我坐下。我还没开口,他就主动开口说,“他今天上午从警察那里听到苏亦欣的悲剧,非常痛心。苏亦欣是个非常出sE,非常聪明的学生,太可惜了。”
教授的神情是真诚的悲哀。
我小心地问,“那天教授和苏亦欣说完话後,她有没有提她要去哪里?”
教授回忆说,“那天俱乐部开完会,苏亦欣说要问我两个问题,所以,我就和苏亦欣讨论了一会儿。大概就10到15分锺吧。然後,她就告辞走了。我也不好问她要去哪里?今天,警察也问了这个问题。据我回忆,她大概在4:45分左右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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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也没有更多的问题要问。警察一定问得b我详细,如果发现什麽可疑,他们会进一步调查。我一个学生实在没办法再向教授追问什麽。
我起身告辞。
古普塔教授随着我一起站了起来,说,“我听说苏亦欣是她父母的唯一nV儿。我爲他们失去这麽聪明优秀的nV儿而痛心。我想向她的父母捐一些钱。”
我谢了教授,告诉他,我们在安排苏亦欣的父母来美。等他们来了,我会通知他。
教授神sE黯然地把我送出办公室。
我迈出大楼,漫天的晚霞。
现在是2月份,再过一会儿到了6点锺,天sE就会很快变暗。我想,天sE变暗得这麽早,给了歹徒更多的时间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