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开：「林萌，你也觉得沈君游的结局……」他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就像魏知湛说的、让它停在那一刻才是对的？」

啵地，拉开拉环。的扇形小孔像锁的房门钥匙孔。

可以得到救赎。求Si的沈君游。

「……还不属於？」

「虽然我讨厌悲剧啦。」

怪了、怪了，真的怪了。之前有发生过这荒谬事吗？

陆宴没接过N，而是对林萌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救他，但……对，其实我又是在救他没错。」他呼x1後微笑，「这才是我今天想和你说的事。我有个主意，不过我想先询问你的看法，所以刚才才会问你那些。」

後坏笑的补充：「而且你明明就很讨厌对方呀。」

的确……是？

「而且、」林萌笑得灿烂：「一切都还来得及吗？」

现让人想继续活下去的奇蹟。还有，下一秒就要落在GU动脉上的小刀——Si亡可以是一秒钟的事，所以这一秒钟里……有什麽是来得及的？

林萌蹙起眉的想了片刻，「老实说吧……其实我也不知什麽结局对这个故事而言才是对的，或许有的人认为是悲剧，有的人认为让他得到救赎，幸福了才是一个对的结局，也可能有人觉得像现实一样，真实的结局更是最适合这个故事……说不定三其匹老师在写《衔尾蛇的你》就是这麽想的。」

也许沈君游还不会Si？

「等等、我有混，和我说的事？什麽主意？我、我听不太懂。」林萌皱眉。「你是说……」

拥有谁的救赎。我没病？沈君游你真的没病？

眸也是，特别的亮，有如带着光。

「是，我想我不能救他……」

「那麽要让故事回收吗？就说断在这里是最好的，留给读者自行想像的空间？」

林萌一怔，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看向陆宴。是因为，他们都将沈君游的悲剧太视为理所当然了，所以才会都没发觉？她对上他的，还没启齿，陆宴却朝她咧嘴一笑，彷佛她已经说了来。

林萌说完後豪地啜下一大可乐，接着又投了几枚y币给贩卖机。「所以你不想救他了？因为发现逻辑上你本救不活他？」

——“他又逃回只有他在的昏暗房间里，这次他不会忘记将门锁上。他还丢了钥匙。”

「悲剧还不属於沈君游。」

是因为不符合合正常逻辑？还是看漏了什麽伏笔？不然为什麽稿始终停在那刻？後续依然没有推？每一次陆宴都被打回最初的读取，只能重新来过？

本来中间剧情包括结局都是能复写的，b如结局，如果觉得结局不大适合，只要再勤奋回到存取，重新跑个几次就能引导不同的分支结局。而且他们穿书专员也都习惯预留两至三个结局，再从中挑最合适故事的结尾。

也许沈君游还不能Si？

也许那还不是沈君游……无可避免的结局？

「悲剧现在还不属於沈君游。」陆宴说。她发现到陆宴的笑容似乎让他脸庞发亮。「至少，故事是这麽认为的，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开错箱。」

来得及吗？陆宴一顿，发怔地想，都已经箭在弦上了，真的一切都还来得及吗？

但经陆宴这麽一提起，林萌这才惊觉《衔尾蛇的你》本……没有导任何一「沈君游Si去」的结局。

等到好结局。锁的房门。

陆宴无奈地朝林萌笑了笑，却又像松气而笑。

她的指尖扣住易开罐的拉环，轻而缓的开：「没有父母和朋友的支持、在学校被嘲笑、被霸凌、被羞辱，世俗难以接受你的秘密，你也因此被贴上异类标签，然後自卑的你渐渐到痛苦，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如果发生在现实里，这样的人生真的有足够的时间等到好结局吗？可以得到救赎？拥有谁的拯救？还是会破天荒的现让人想继续活下去的奇蹟？」

陆宴，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一隅绿洲，语气溢满了兴奋：「我也是最近才觉得很奇怪，明明我已经走过几次悲剧了，沈君游最後还是Si了，但故事却没因此写结局，稿度还是永远停在沈君游准备落下小刀的那一刻，发展不曾推。」

林萌从贩卖机的取拿一罐N，「喏，请你喝。」她递给陆宴，也笑：「这样……对你的考就留给下次的故事吧，毕竟《衔尾蛇的你》走不现实的结局，总是悲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