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宴宴你昨天到底和沈妈妈说了什麽？」

陆宴瞄了林萌一yan，视线又悄悄地扫过魏知湛。「唔，就、咄咄b人的指责她？」他偏tou，沉Y了下才说：「我就觉得……江路言现在是想让沈家父母也嚐嚐罪恶gan滋味的心态，那应该会说一些……很偏激的话？」

林萌噘着chun，转了转手间的原子笔。

「乍听之下，我也觉得以江路言的人设来说，他应该会说这zhong话。」她拧眉。「但形容不太chu来的……又觉得有那麽一点不像他。」

陆宴听着也满脸疑惑：「不然？」

「难说。总之就是gan觉还差一点吧……我们三其匹又是怎麽认为的，说来听听？」

今天的魏知湛不太一样了。陆宴也形容不chu来这zhonggan觉，是因为上次哭过的关系？魏知湛明明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多大改变，但就是给人「啊，他好像——」，然而好像什麽却无从说清，或许是zhong蜕变，是zhong重生，是一zhong心境上的改变吗？那就和他一样了。

难得没再迂回话题，魏知yan眸清澈，直视着陆宴，问他：「咄咄b人是……是骂她了吗？」

「也不算。应该说是讽刺的口吻吧，绝对没有到指着人家鼻子大骂的程度。」

魏知湛不禁笑chu声。现在连这声笑都会不让陆宴反gan了。

「那就不对了。」魏知湛扬起嘴角说。「江路言应该要装作他是站在沈君游这里，如此，才能达到他所认为的让沈家父母嚐到罪恶gan。」

「什麽意思？江路言故意讽刺沈妈妈……不就已经很表明立场了吗？」

「因为不能由他来当坏人。」魏知湛说：「江路言的目的是要让沈家父母gan到自责，让他们觉得只有他们是坏人，所以他不能以讽刺的口吻来刺激沈妈妈，这样立场只会颠倒过来。」

魏知湛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笔，於纸上画了三个大圈，并一一写下审判者、受害者，加害者的注明在圈圈里。他将纸移到陆宴及林萌桌面前。「假设沈君游是受害者，沈家父母是加害者，而为了让他们知罪，因此故意讽刺沈妈妈的江路言就是审判者了。」他沉声：「但江路言不能当审判者，那对他而言就是坏人。」

林萌抿jinchun，又悄声问：「坏人是指？」

「在加害者yan里他就是坏人。」魏知湛低语。「让他们知罪的坏人。所以这个角sE不该由他来当，他只是想让他们嚐到罪恶gan而已。」

陆宴垂tou看着纸上的大圈，问dao：「所以是……不该以审判者言之凿凿的来直接定罪，而是以受害者的、朋友来间接判罪？」

魏知湛g起chun。「对，沈君游在哪，他江路言就该在哪，这才是真正的表明立场。」

「能让沈家父母嚐到罪恶gan滋味，而他在他们yan中不是坏人……」林萌想了想，随後两手一拍，扬声dao：「对，就是这个gan觉啦，终於找到哪里觉得不太对的地方了，总之就是要以受害者朋友的角度来指认罪刑嘛。」

陆宴一愣，会意过来某zhong结论後才louchuyu哭无泪的神情。

「所以——我是要演chu那zhong有点怪罪他们，但又好像没怪罪的gan觉？」

林萌和魏知湛噗哧一笑。

「虽然很难，但难不倒我们陆影帝的。」魏知湛笑得一口白牙。

「小意思小意思，大不了就一直重来而已嘛。」林萌拍拍陆宴的tou，跟着答腔。

後来进入故事後，回到原本的读取点上，沈母的电话果真再度打来。陆宴这次不再以咄咄b人的qiang势口吻来qiang迫她认罪了，而是以一zhong说不清的复杂演技来带chu江路言的立场。

「对不起，上次我说的那些话……是让您很在意吗？」还是一样的问题，不过换了zhong委屈的口吻来说。

结果电话一端也是沉默了几秒。「不、不用dao歉，没这回事。」

「但、」陆宴小心翼翼地说着：「我还是觉得自己该跟伯母说声对不起，我上次说话真的言重了……只是我很不舍沈君游……也没想到伯母你们居然会认为……」能以演「江路言」再演chu委屈模样的俄罗斯tao娃演技呀。陆宴真心觉得自己影帝上shen，这阵子靠影剧来揣mo演技果然是对的。

沈母又是一静。陆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沈母开口。

「江同学。」静了半分钟，沈母chuan着呼x1，突然启chun。「你为什麽……能认为没有病呢？」

「您是说，」陆宴一咽，qiang调：「能、认为吗？哪怕明明是知dao那不是病？」

沈母话里藏着一丝哽咽。「是。」

「我——我不知dao为什麽我能。」陆宴很轻的说，语气像对易碎wu般的小心。但他的话间却悄悄埋藏了言下之意。「也许是因为我想，所以我能。」

而你不想，所以不能。

压抑的低泣声磨过耳mo，沈母似乎哭了。

「我想吗？」

她最後嗫嚅，像是在问自己。

之後顺利引导chu了故事，稿子进展大幅增加许多，不提江路言那两天的日记居然意外地被写chu其实是陆宴一个人意外而已，之後还包括以沈母视角所带chu的剧情。

是在沈母与某人讲完电话後的桥段。虽然故事里并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