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

丹恒几乎跪倒在丹枫的上，呕着往外吐血与酸，大脑像被锤重重敲打成泥，一下又一下地，仿佛痛到颅骨开裂，胀到脑浆涌。一新生失控的龙尾忍无可忍地从后甩，砸烂了床摆放的一切品，烂了床爆碎屑。

丹恒张着嘴，却只能吐无意义且短促的呼声，被连绵上涌的血打断了个彻底，睁睁看着丹枫那尾把他俩穿了个对穿，然后又往回拉。尾从丹枫的心破里扯个不像人类心脏的块，随着龙尾的后撤丹恒明显觉到自己的心脏也在被后扯。他双手死死捉着那龙尾，腻的血却让他什么都无法捉，无意义地胡抠着崩裂自己的指甲，嗬嗬发声，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心脏在龙尾的拉扯下被从后背拽离，亦无法阻止属于丹枫…或者说属于龙的心脏他的腔。

丹枫捧起这张与他相似又稚的脸，低与他额相抵。黑发垂落在丹恒的肩上，跟着血一块黏成一绺一绺。黑发笼罩下那双发亮的龙瞳映在丹恒混青发死的虹上，一一地黯淡下去，变得如死般浑浊。然而青芒却没有真的消散，而是在丹恒自己的中燃起，永远地留存下来。

丹枫的状态看上去有些亢奋得异常了，脸上耳朵上红一片，淡的鳞片都因此而浮现来，一爬上脸侧、臂膀、脚踝。这是以往他们无论怎么都不会现的情况，丹恒突然升起了一危机，一莫名的、危险的、让他想立刻逃离的。他开始挣扎着想要将丹枫从自己的上推下去，可是丹枫的尾缠了他的腰，双死死夹着他不停起伏着往下坐。暧昧情的好像变成了一张不知足的嘴，包裹着丹恒的用力压榨，好像要把生生从袋里榨来，得丹恒腰发麻奋力挣脱，又被丹枫扣着后颈摁了回去起伏得越来越重。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丹枫……！！

饱着暴戾情绪的拳砸在了丹枫的脸上，揍得他颅歪过去，发骨骼的碎裂声。或许碎了，又或许没有，但总归是发了异常奇怪的笑声。低低的，沉沉的，逐渐失去生机的躯像一块发凉的死，苍白没有

在惶恐亦或是愤怒的嘶吼中，新的龙诞生了。

“丹恒，我都看得到。”丹枫的睑又弯起来，衬着脸上的红印显得有森。丹恒顿时有些后背发下意识一掌了过去，但被丹枫挡下握住了手掌。他直起发力抬起，又在丹恒那即将整个脱离他的时猛地坐下，拍打下去，和丹恒的碰撞着发清响，坐得丹恒发一声压抑的。丹枫就这么握着丹恒的手，双手握着，夹在两人之间，脸上带着即便被红光遮挡也异常清晰的红，显得有些过于亢奋。

“我看得见，丹恒，无论是你的情绪，还是你们的情绪。你之前说讨厌我，但你的情绪不是，你在兴奋。而今天是真的了。”

至此，他早已因挣扎而离开了那片黑沉的暗影，也笼罩在了窗那恍惚的红芒中，就像丹枫一样。

他猛地推开丹枫，岣嵝着脊背用力抠着自己脸上的鳞片，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背面也盖上了鳞，五指变得尖锐，于是他更加发了狠地用爪尖抠挖着撬起龙鳞，却又无济于事生生受到脸上发的愈合。

丹恒的脸涨得通红，他想挣脱，却无论如何无法从丹枫缚的尾和怀中挣扎来。意与抗拒得耳脸颊泛红，死咬着牙关。他用力，丹枫更用力；他攥拳去砸丹枫，丹枫也不吭声。实的腰背也被龙尾勒了痕迹，像要被丹枫绞着得失控，最终在一阵压抑不甘的低喊中丹恒伸手掐住了丹枫的脖，也了，他红着眶瞪视着丹枫，想要问他到底在疯什么，是不是有病。

……？，？

“丹——”

“……”丹恒张了张嘴，没能声，龙鳞在他的脸上蔓延着攀爬到几乎半张脸。

暗里，但也隐约照上了红，在上和手上。

视线迟缓地下移，恍惚的视线中一截挂满着漉血的龙尾从他自己的心穿透着冒，从背后穿透了腔持续前，不停地从丹恒的心往外钻。钝痛与撕裂拉锯得丹恒疼到发懵，过量的血逝让他的脸迅速苍白下来。力气已经被逐渐空了，双手从丹枫的脖那儿下来，被尾推着前行靠在了丹枫上，而后在他恍惚睁大的双中，那截尾，也没了丹枫自己的膛。

兽类般的低吼还未脱就戛然而止，丹恒顿住了。停滞半晌，他咳嗽了一声，一的血便从往上返，呕着吐了来，黏黏糊糊淋了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