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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像是变性了一样,以前守得死死的尊严和所谓的洁身自好,都变得不再具有任何价值,仅仅沦为了达成目的便毫不在意的行为工具,一举一动都不再倾泻真正的个人情绪,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柴煦的目光暗了暗。
扯开这人的裤子,将手指随意地送进里面润滑。
紧涩狭窄的通道。
不知道多久没碰的那处,实在是让柴煦的每一分前进都感到艰难无比。
可就在他欲抽出手指,想要直接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捅进去时,却被李希壤突然间攥住了活动的手。
‘这是想要做什么?’
‘装不下去了?’
‘不想被我操就直说阿,犯得着自己送上门了,还来这么一出扫我的兴?’
......
但出乎意料的,竟是李希壤将他的手拿出来后,一本正经道,“你太慢了,我自己来。”
“!”
今儿个反复几次刷新柴煦三观的言行举止,恐怕都及不上这一句给他带来的震惊和诧异。
不一会儿,李希壤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对视着;
玻璃外的灯映射进来,照得这人的五官轮廓在今夜出奇的具有韵味。
直到眼睁睁地看着李希壤的一只手当着他的面,伸进这人自己的体内探索,另一只手则触碰上柴煦的那处,给他揉捏按摩,这种种行为所造成的冲击,才让柴煦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自己如同做梦般——李希壤竟一边抚慰他,一边扩张自己好让他进去横冲直撞。
这一刻,柴煦感觉他都不用去操了,光是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都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射进这人的手里。
柴煦再也忍不住了。
扣住这人的肩膀撞到玻璃上,将他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一股脑顶进这人的后穴深处。
李希壤、李希壤、李希壤、李希壤......
柴煦的脑子里早没了其他,所有脑子里都只剩下了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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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总是不能明白,不明白性欲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人情不自禁。
他也一直觉得,需要靠胯下进进出出男女的数量来衡量一个男人的勋章的话,那么在他看来,只有这世上最没用的男人,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地到处发情。
柴煦的自制力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行径;
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堕落成这种只会没品狂吠的发情公狗。
但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希壤的身体对他的诱惑性越来越大,何况这次还是李希壤主动做前戏,主动撅起屁股任他操。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亮得刺眼。
柴煦的鸡巴被紧紧地包裹在李希壤炙热的后穴里挺动,偶尔缓下来的间隙,还有李希壤扭过头含情脉脉地和他接吻。
他喜欢这种和李希壤亲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