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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煦忍不住有些心虚,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更是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就几个月吧,很快就回来。”
李希壤应了一声,“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的事了。”
“好。”
彼此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继续说。
柴煦心情郁闷地点一根烟,想试图再争取一下,“我觉得我回来以后,我们还可以一直维持这样,这并不影响什么。”
李希壤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这一次难得不做任何抗拒。
但柴煦可不吃他这一套。
“你现在说的有多漂亮,等以后就是身体素质哪哪都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柴煦说这些话可不是没有凭据。
他在这一年来早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大概像李希壤这种npc,所制定的程序里有一个很鲜明的bug——只要这人主动且心甘情愿地和他做,第二天就屁事都没有,一旦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情愿,那就是高烧胡话不清醒一条龙启动。
柴煦实在是不想日后麻烦,所以丑话必须得说在前头。
而李希壤对此还是听从安排,这让柴煦倒是多了几丝说不出口的过意不去。
临行之前,收拾好要带的东西。
精神病院里最好的病房已经给柴煦备好,只是什么都可以安排进去,甚至可以不用依照医院的作息时间表,却唯独莫名其妙不能带手机的,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这几个月该怎么熬过去。
坐在车上,随着李希壤把他的行李箱放到后面,刚要出发,李希壤就将一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腿上,他也没怎么在意。
慢慢的,在行驶的路上被一阵冷风吹醒,他刚要把外套穿上,其中沉甸甸的重量立刻就让他感到了哪里不对劲。
伸进口袋,拿出里面的钞票。
柴煦不住莞尔,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某个人还跟他玩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相同的把戏......
不过李希壤想的倒是挺周到,大概是知道医院里不能用电子设备,所以就给他准备了一大把现金以防不测。
大抵是实在闲得无聊,柴煦还有心情一张一张地数着;
可数到最后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数不下去了。
因为这一摞红色钞票的最里面,还夹杂着好几张五十和二十的散票。
而且还不乏好几张块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