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楷锐扬起嘴角，“他会知痛，就是到死的时候，他都忘不了这一天，也就忘不了我。这是我赋予他的印记，是我给他拴上的狗炼。”

“嘛？嫌我自作主张给他敷麻药，太贵不想付啊？”师父挑眉问。

Terrance带他在待会要穿刺的位置坐下以后，他旋即脱了衣服，摆在一旁。

成飒拿笔签字前，师父又问一次，“确定没有蟹足吧？”

“唔，”一想到卓楷锐平素本是不S的，阿曼又是那么贵的地方，就算把卓楷锐当盘敲，麻药环穿两边，算四千好了，偿的价值也显然多不少。

卓楷锐说：“等我一下。”成飒尽有些不安，还是。

Terrance闻言摇，“什么恐怖情人啊，真是够了……”

“没有。”成飒摇。

“哭归哭，等等针的时候让他绝对别动，不然穿歪了，没人能负责。”他严肃。

“嗯，好……”虽说在场另外两个都是男的，穿环店也已经完全关了，成飒仍觉有些奇怪。

卓楷锐抓住他着钢戒的手，“你还给他敷麻药，很贵吧。”师父瞟了他一，“别人就算了，我是怕你那朋友，等一下哭得梨带雨。”尽敷了麻药，药也只在表，他有预，成飒一定还是会哭来。

Terrance蹲在他面前，拿尺量了量，“你的好小，穿完环一定好看。”在笔记本上记下的直径，用记号笔打完等等要针的位置以后，拿了麻药棉过来，帮他敷住两侧，“等二十分钟。”随后拍拍卓楷锐的肩膀，“过来。”

Terrance在台北有皆碑，穿的形状、位置都很漂亮，速度快，而且不会痛，是IG上有名的穿环师，又刚好是他的客人，这是卓楷锐选择带成飒来这家店的原因。

Terrance带他了后面他平常休息的地方，“你带来那朋友，怎么看都是良家妇男，没刺青，就连耳都没穿，这样真的好吗？他是为了你才来的吧，你在想什么？”

“你当真？”居然能借此机会听见对方的心声，不排斥跟自己打炮？卓楷锐面上带着微妙的表情，自袋掏短夹，将六千他手中，“小飒等等就拜讬你了，我知你技术很好。”

“这不一样，我是自己想穿的！”Terrance：“而且我这环17岁就穿了，还不是太年轻犯下的错误。”

“能不能偿？”卓楷锐暧昧一笑。

卓楷锐耸耸肩，“他现在也一定觉得是自己想穿的，有何区别。”

“过去那边，衣服脱了，我量一下你的尺寸，帮你选钢针。”师父。

“……”因为卓楷锐刚才言语玩他，造成他的神损失，就算多了两千，Terrance还是收下了，默默揣兜里，随后：“我去洗个手，你去外面陪你男朋友。”

咙发、发着，Terrance艰难地吞了唾沫，“也没不行。”讪讪然：“去哪？薇阁？”

容大抵是：穿环为个人决定，本店均使用一次，且经过100％灭菌消毒程序，若穿环者自有蟹足、反应不良等情形，据本协议，不得向本店及穿刺师提起诉讼。

“唉，”Terrance叹了气，“别到最后闹情杀就好，你后果自负吧。”说完就要去。

卓楷锐轻轻拍了拍他短的包，“你连环都穿，有什么资格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