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璟摸着下，暗自回想了一番当时的手和滋味：“没呢。”

兰瑛听得上也是一阵冷一阵的，屏住了呼，问：“然后呢？你……你是怎么跟他……那事的？”

沉默中，女孩儿的脸再度变得惨白起来，她低声静静说：“父相，这是十恶不赦之罪。”

想了想，兰璟安妹妹：“得罪了你未来的夫婿，很是抱歉。我看妹妹你要不换一门亲事？反正他也是个断袖。”

“……那药劲儿可真是厉害，我实在受不住了，难受得想哭。浑也没力气，趴在他上打颤。他睡得可沉了，也不动弹一下，我顺着他的下去，摸到他的膝盖骨，心里好生酸楚。不知怎么忽然想到，要是能被这人抱着亲亲就好了。迷迷糊糊的就爬了他的被窝。”

兰璟便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知。

兰瑛手上的力放松了，像是舒了一气，角眉梢不自觉几丝幸灾乐祸的喜意，“这就完了？”

，他并不知情。”

其实他还想再试一试的。但裴蕴玉快醒了，要是让这小看到，肯定要跟他有不共天之仇，气得天天追杀他。兰璟只好慌忙将衣裳穿齐整，又把衣衫不整的裴蕴玉往床上一扔，窗逃走了。

兰璟虽是个双儿，在这事上恐怕也和寻常女没什么不同。

兰璟努力回想：“我哭得越来越厉害，上到像被火烧着一样，又又闷，还浑。不知趴在他上磨蹭了多久，终于找着了画本里男下的那，像……比，地戳在我下面。我就想把它放我的那里，可是我那里太小了，怎么也放不去，急得我又哭了一阵，还伤心得打起了嗝儿。”

兰璟摇了摇：“其实我也不懂，就只知抱着他，想离他近儿，再近儿，把一全贴上去，想让他的压着我。我像小羊羔挤似的使劲往他怀里钻，把手脚都缠在他上。他上也，可是比我要凉些。后来，我觉他好像醒了，也伸手来抱我的腰，抱得好用劲。可他又好像没醒，我叫他，他也不答应。”

“不痛啊。”少年理所应当，“我连都不记得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痛，就是有，想来也不重要。我当时满心只想着自己终于吃到了，兴还来不及。”

窗外，柳丝轻拂，风声萧萧。一圆月悬于天，万古长明。

虽是如此，但他却也煞了这人。隐隐有些珍重之意，不愿将他与旁人来比较，尤其是画本里那些腌臜男人。

兰瑛恨得咬牙切齿：“趁人之危，你是个小人！”歇了气，又问：“痛么？听说女那事都会很痛的。”

“那……那……”兰瑛羞得满脸通红，早已维持不住端庄，结结问：“他的那里也像画本里……那样大吗？”

说到这个，兰璟那厚面上竟也泛起一灼灼红意，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是我先撑不住了，还没满呢，里面实在酸得很，没有力气，夹……夹不住他的话儿，得去了。”

兰瑛捂着怦怦动的心，缓了缓，又追问：“那他最后…………了么？你跟他行房了几次？”

兰瑛脸上现怒容，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双手抱着自己双臂，在跟谁较劲似的，又问：“后来呢？”

女孩儿瞪大了双眸，怎么也想不到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离奇事件，难以置信且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迫他的？”

“还没完呢。”兰璟晃着小脑袋，得意洋洋地，“我哭着哭着，下面的，得钻心，又了几回，来好多，就把他的那话儿吞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