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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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择那边突然嘈杂起来，画面里几个粉丝从最后一排冲到前方和保安吵嚷，其余的人纷纷低下翻看手机，顾择后的门被突然打开，雷听到似乎是麦麦低声说了些什么，画面中断。

“嗯。”雷不禁笑了起来。

……

他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昨晚半条都掉在地上，这床睡得他腰痛。

手机这时猛地震动起来，把雷吓了一，顾择那张致清晰的脸一下弹在屏幕上。

床的墙面上用铅笔写着竖线，一、二、三……密密麻麻延伸到床板以下的地面。每十为一组，雷数不清有多少，顾择大概是在记录自己在这里生活的天数。

第一缕光划破天空时，雷把熟睡的顾择叫醒，对方眯着睛看了一天空，傻笑了一声，雷扶着他下了屋。

[起床了？睡得好吗？]

在很近的距离里对视。里的顾择温和地注视着他，然后说：“今天我生日。”

下方就是一个小房间，顾择轻车熟路地爬上那张窄床，蜷缩着盖上被。

……

“我来这个世界上第一天的纪念日。”顾择突然笑起来，捧着雷的脸，“小哑，这一天也不是那么倒霉。”

被上有很淡的香味，像是顾择特有的那味，他被那气息包裹着，很快也睡了过去。

雷翻过照片，背面写着：肆于五岁。

他茫然地看着手机屏幕，半秒之后，他猛地打开微博，搜词条前四个全都是顾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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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不得不也缩小，和他挤在那张略显迷你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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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柜上摆着个相框，是幼年的顾择，看起来很闷，有些倔地盯着镜。

[我临时有活动，今天应该见不到你了。我给叔叔阿姨买了礼在一楼，你收拾收拾和麦麦一起回去。]顾择比划着，拿起手机，镜里背景的豪华酒店房，然后他翻转了画面，落地窗下是密密麻麻的粉丝涌动。

“你看，我们的粉丝。”

“嗯。”今天你生日。

再醒来时顾择已经去工作了，雷捡起床上的药和字条：饭后漱，涂药，一日一次，雾，漱后涂。

就像，监狱里那些每日望着天窗的犯人。

“嗯。”

脑渐渐清醒，雷环顾四周观察环境，这个小房间一半被杂箱占据，于是活动空间就显得格外狭窄。

几个女孩拉着横幅和海报，一张大的海报上印着他们两人综艺的像。

雷一下清醒了，他再次环顾四周，很快意识到——这是顾择小时候住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