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知闲冷笑一声，不打招呼抬脚便踹向为首那人的腹，男生猛地向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直到最后付知闲腻了烦了把人扔了，江青林也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有一丝怨言。

直到付知闲的现。

青期的付知闲可不知什么是收敛和节制，对江青林的底线便是不把人死，于是鞭，电极片什么的江青林验了个遍。

“挡你又怎么了，”那群男生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起来，“还是说，你想和他一样。”

“你们挡到我了。”付知闲视线从江青林上瞥过，没有一丝停留。

他不敢说，说了也没用，那群男生总会以一副乖巧的脸面在老师和家长面前装模作样，而后卷向江青林的便是更大的恶意。

“付…付师弟，”江青林装一副人模狗样，“我先带你去实验室看看。”

付知闲刚转来这个班，那群男生也不避讳，挡在付知闲的路前，一言一语嘲着江青林。

男生手指着江青林，此时江青林跪坐在地板上，白衬衫已经被泼上了不知什么时候的汤，上零散着几个灰扑扑的鞋印，垂着眸一言不发。

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太。

江青林是在二时认识付知闲的，那时候他还没这么，瘦瘦小小一只，脸生的白净，成绩好又不说话，顺理成章的成了别人霸凌和孤立的对象。

江青林当晚便爬上了付知闲的床，差错成了付知闲第一条狗。

“你他妈…”找死。男生狠话还没放完，付知闲上前几步在男生肩膀踩了下去，俯左手手肘撑住膝盖，右手钳住男生的脖颈，缓缓扼住。

撕作业，踹桌，校服上永远被泼上的污……对江青林来说成了家常便饭。

其实严格来讲，江青林并不认为自己是付知闲炮友。喜付知闲，追求付知闲，成为付知闲的狗，似乎统统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会说话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付知闲声音淬着冰，看着男生由于缺氧脸涨的通红，在死亡的恐惧下拼命摇。

重逢的喜悦还伴随着这么多年空虚后隐秘的快，江青林不知付知闲怎么想的，他也就继续演着师兄师弟的戏码，不敢坏了付知闲的兴致。

江青林里的光逐渐消失，任凭他们欺辱。

当然也包括，被付知闲毫不留情的扔掉。

怎样都好，让我再看见您便是最大的恩赐。

然后…开始睡觉。

江青林，调教到最后更是一碰就的货。江青林没有丝毫怨言，反而甘之如饴，贪婪着付知闲赐予的一切痛苦与快。

付知闲这才松开手站起，轻轻了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一群人自觉为他让开的路上回到了自己座位。

江青林视线一路黏在付知闲上，睛里闪着谁也看不懂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