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我爬在他的下，我近距离地看着他修长的双、看着他工整的西与黑鞋。

“爬过来。”闻墨的指令令我耳朵发，我听见他说：“你离近些，我才能确定晁煜是不是真的侵犯了你。”

“那么让我看看吧。”双手合十，闻墨的神打在我的上，极富侵略，“你的，刚被晁煜玩过的女。”

“既然有，那么其他的地方，应该也是有的吧？但你又不算女人，因为你有结。”闻墨看向我的神，仿佛在看一奇形怪状的别样生，“你的意思是，晁煜碰了你的私密位，是么？”

布料之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甚至显得刺耳，我不知该不该庆幸闻墨书房的地毯是舒适的真动，我没有更好的姿势能够自己的那个地方，所以我只能半躺下，对他大大地张开，就像对晁煜那样，敞开自己的，事到如今，这个姿势我已经极为熟练了。

然而闻墨却不说话，他盯着那个地方，像是中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咒，久久不言。

有什么事情不太对。

我爬到了他的桌下面，他低下，手略微抚住下，半眯起睛看着我，直到我离得够近，才发现他间原本被遮掩的隆起……他了，我梦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对我半分兴趣都没有的大哥，居然会对着这样的我产生。

好贱啊，从旁人的视角来看，我现在的姿势一定很难看吧，躺在地毯上大张着，一副随时都能被人上的样，“可以了么？”问话的时候，我的语气近乎哀求，我只想让这令人崩溃的瞬间早过去。

迎着闻墨的视线，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呼，本能让我快跑，但闻墨的存在却又令我畏惧，近乎让我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屈服，并留在了这里。

“抬，我看不见。”我听见闻墨这样说，我的略微有些发抖，但却本能般地还是依言，将自己的抬，就那样展在闻墨的视线之下。

“是的，是这样！”好不容易让他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一时间我略微有些激动，他会怎么惩罚晁煜呢？至少我不用再……

是，你要为闻家人守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叫我像畜生一样“爬过去”，难他觉得在他面前我不像一个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走到他的面前吗？我的内心大叫着不公，但却无法违抗闻墨分毫，我怕他，我更不知如果我忤逆了他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于是我便只能遵照他的指示，赤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大哥，我……”

那一刻，我仿佛抛弃了我作为人的尊严，又或许自打我闻家、对他们有所求之前，我的一切便都已经被我自己抛弃了。

“忘了么？来。”他的音并不轻蔑，仅仅只是简单纯粹的指令，如果他愿意，甚至他下一秒就能抬起自己的小，踢到我的肚上。

啊？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这个表情？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去的事情啊……我又没有别的选择，他到底要不要啊，这件事。

就那样，我哆嗦着，缓缓挪动，分开自己的双，以一极为稽的方式，叠起，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在闻墨的面前，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