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留疤了。”

“喂，江麟，”我突然想起，“你之前和我说，你变回这个样子，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卵，还有一个是什么？”

江麟翻着手里的，一边快速翻看一边回忆道：“一只人鱼的脊骨，据说是人鱼的始祖，被在海上狩猎人鱼的巫师捕获，为了报复人鱼捕食落水人类的仇恨，抽出他的脊骨做成了念珠，施下人鱼难以繁衍的诅咒。

“数千年间，人鱼只能通过转化落水的人类或者直接捕获人类才能延续族群，但是失败率很高，远不及自然繁衍的速度，人鱼的种群即将消亡，因此当他们发现我还拥有人类的意识，并且想要离开深海，变回人类的时候，他们才能够同意。”

“脊骨？念珠？”我似乎对那个东西有点印象，说是小罗的东西，其实是被我带回家的，说来离谱，那是我出差经过一个过街地道时，被一个看相师傅追着塞到手里的东西，带回家之后被小罗说着“应该值点钱”而放了起来。

“嗯，自然繁衍的人鱼无法上岸生活，他们就顺着念珠的气息把我送来这里。”

我已经站了起来，江麟阖上书，他身后的太阳发出耀眼的光和热度，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一定可以看见我的。

“啊，还有一件事……”我的脸仍对着他，但是视线不再直视他，我牵住他的手，他的手落在我的肚子上，毫无色情意味地摩挲着，接近下班时间，路上的行人慢慢变多了，极偶尔有一二个赶地铁的人会抽空怪异地看向我们。

我本来下定了决心不会问这个问题，这是早在我知道他们的存在起就做下的决定，但听江麟毫无波澜地提起那些科幻、民间传说里描述的生物，我的胃居然开始隐隐绞痛：“那些……呃，东西？他们……”

“有一部分可以长大，有一部分不行，”江麟的声音颇有点娓娓道来的感觉，让我有种在看动物世界的感觉，“长大的那部分或许能长得更大，也可能会青年夭折——跟人类也没有太大分别，但他们的生长期很短，但寿命却很长，如果你想，会再见到的，只要再过上两三年，他们就可以长到我那么大。”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一堆叫我妈妈的三米大鱼，”我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再站在原地了，“那是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吧。”

我朝江麟做了个鬼脸，片刻，他也笑了起来。

后记

病重的家人最终平安度过了难关，那之后不久，小罗也朋友通过介绍结识了现在的妻子，并且在婚后有了一个女儿，如果说有什么烦恼，就是他最近出差一周，路过了他毕业后工作的城市，出差回来之后，他总是会重复梦见同一个恐怖场景。

就是当他站在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的门前，透过敞开的门缝往里张望的时候，他看见他当年的室友魏遥，正在被一条长着邪魅面庞的巨大人鱼……呃，直白说地说，强奸。

小罗当然是直男，还是一个对科幻毫无兴趣的直男，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做起这样的梦来，魏遥是挺好看的，但距离成为自己的春梦对象还有十万八千米的距离，刚何况那个梦也根本不是什么春梦，而是噩梦！

起初他以为只是偶然，但随着梦境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叫他白天也被那逼真的场景所困扰，他毅然决定回到那个城市见一见魏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魏遥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有些惊讶，随即表示自己已经回父母所在的城市了，叫小罗如果到了那里，不用费事去找他。小罗见魏遥语气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便还是按照原计划故地重游。

这趟旅行令小罗更为惊讶的是，他居然撞见了一个同魏遥长得八分相似的，呃，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