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我……”是他，没有穿着维修工的衣服，但是是他，我确定，“你……”

她确实比我。我想。

平缓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响，我的心脏狂起来，快得让我觉得有些痛，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从上往下看着从半层拐角现的人影。

门上贴着一个“福”，福上有一条小小的鲨鱼，如果不是这个“福”，这家的门净得像没有住人一般，我想通过鞋确定主别的想法也没能实现。

离开之前，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是闷，我的耳朵因为我所在的事情而发，那扇门却散发着冷气，我耳朵贴上去的一瞬间，浑像是通电了一般被冰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听见，家里没有人。

“也不是非要在家里才能你。”

如果非要评论她的相貌的话，那张脸并不算特别漂亮，但称得上清秀，大约是我的潜意识始终觉得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说实话，我不知我在想什么，时至今日，我的所作所为不能不被称为变态。我恹恹地沿着狭窄又空旷的楼往下走了一层半，突然发现声控灯亮了起来，我往下望去，应该是有人正在上楼，并且已经快要走到了，我想得太过神，没有在第一时间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似乎是懒得等我的回应，男人松开了我，转朝上跑去。

“神经，开，我要回家——啊！”似乎是发生了一些肢冲撞。

她穿着一条宽大的裙，借着楼声控灯不算明亮的光，我看见她起的肚，比一个月前大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因为月份大了，我甚至觉得她前也有了明显的起伏。

她离我越来越近，而我满脑都在担心被她听见我的心声，我往右边挪了几步，几乎是靠在了墙上，她离她家还有一层半的距离，她在转角停住，先是怪异地瞥了我一，然后重重呼气气，扶着腰继续往上走。

这层的灯灭了，上一层的灯亮起来，我惊醒过来，三步并两步下楼梯，慌张地朝下跑去，却在下一秒被从楼来的又一个人撞到，我脚踝一松，差下楼梯，那是个大的男人，他一把拎住我的胳膊，一时间我不知是扭到的脚更痛，还是他攥着的我的手臂更痛。

声控灯因为碰撞声再次亮起。

我的咙被一阵急促的涩牵扯，我立刻屏住了呼，他，还是她？她抬看我一，似乎是因为不认识我，微微歪了歪，然后转开视线继续向上走来。她的发此时已经长过耳尖，下削尖，跟我那天用小徐的古董望远镜看到的模糊剪影毫无差别。

“你。”另一个男声说，这倒是那个人。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我穿着全运动装可不是为了爬楼梯的——我好了趁机在那人家门前好好侦查一番的准备，但又担心那日窥见的主角突然现，所以特意穿得轻便，方便我跑路，免得被人抓去警察局。

我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因为上楼的动作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线条。

在来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他家没有装监控。

“你嘛？”男声从上面传来，因为回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但绝不是那个差把我撞到的男人的声音。

资料，巧的是小徐的师竟然是我的读者，同他寒暄了一阵，离开之前，小徐的师突然叫住我，说是看见业主群里的消息，这单元的电梯，在我上来后不久，四台全都停运了，问我要不要坐一会儿等到电梯修好再走。

“你没事吧。”男人的睛很黑，他直直地看着我，把我从楼梯的边缘拎到楼的平台。

我困惑起来，脑后的发瞬间竖了起来。

我站在楼，见小徐师带上了门，门发沉闷的一声，随后是电锁自动上锁的声音，我屏息凝神，似乎听见脚步屋的声音，我又跨了楼，朝对门走去。

但目前看来，我确实只能通过又黑又长的楼离开这栋楼了，毕竟谁也不知电梯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所的楼层说也不，虽然我是个破笔杆，但也不是弱不禁风。

灯再一次熄灭了，楼上的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亮了起来。

我像只老鼠，匍匐在黑暗里，仰看着上一层楼的灯光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