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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他头皮发麻,太爽了。
不知道现实里李一一的屁股是不是也一样会吸。
刘启很快交代了他第一次。
一次当然不够,瞅着后穴泥泞可怜的吐着白浊,刘启情不自禁的在臀肉上亲了一下。细腻的触感让他流连,最后恋恋不舍的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转身站起来去床头,拿起了自己喝剩的小半瓶酒,将瓶口塞进后穴,抬起瓶底,讲剩下的酒液全部灌入。
如果梦里仍然是遵循科学的话,大肠的酒精吸收率应该是最高的,就是不遵守也没关系,这是他的梦,遵守属于刘启的规则就好。
刘启贪婪的注视着,看着后穴一点一点将浅黄的液体全部吞掉,腿部皓白的皮肤,一寸一寸爬上浅粉。
他拿着酒瓶,轻轻往里面推了一下,瓶口约摸顶到敏感点的时候,粉色的臀肉抖动了一下。
轻轻微微的,泛着粉色的皮肉收缩,像是呼吸一样。穴口已经变成红色了,挂着水光,让刘启想到了李一一的嘴唇。
他在自己面前喝醉过的,身体软倒在自己怀里,嘴巴就是这样红红的挂着水光。脸和脖子都泛着粉色,那个时候是自己把他送进房间里的。自己做了什么来着,他趁李一一睡着了轻轻吻了他一下。
他甚至不敢亲吻红润的嘴唇,他将吻落在了额头上。
现在,他没必要再继续胆怯。
刘启丢掉酒瓶,听着它“啪”一声碎在身后,将李一一腿掰成M型,径直冲了进去。
手下的皮肤滚烫,松软的肌肉几乎是融化在手里,软乎乎,湿淋淋浇在阴茎和龟头上一样。
刘启疯了。
他极快的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干到底,他嘴里魔怔的念叨,“我的,李一一,我的……”
李一一醉的脑袋都迷糊了,原来他还能咬紧牙关,尽力不让自己嘴里泄出呻吟。虽然根本就没有人能听到,但是他还是想用这种方法保持自己的尊严。可是热辣辣的酒冲上脑门,他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本来就模糊的眼前,现在更是开始旋转。
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浑身上下神经反射都开始变缓,连身下的快感也迟缓起来,总是要慢慢悠悠的,在全身所有神经细胞里全绕一遍,才能来到大脑皮层。然后被酒彻底麻痹的神经中枢,像迟暮老人一样,呆愣很久才能做出反应,支配着全身其他效应器,做出相应反应。
他试图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也一并迟缓,所以,总是要等到他淫荡的声音撞击墙壁,回转回来之后,闭嘴的命令才能溜到唇齿。
快乐和耻辱缠绕在一起,咕嘟成粘稠的沼泽,拉着李一一向下。
刘启射到自己阴茎都开始发疼,脑子才渐渐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
在这之前,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幻觉之中,这片极乐从下身的连接出生发,将他整个人包裹。他的耳朵被幻想出来的,李一一的呻吟和爱语淹没,其他的东西他都听不到。
他连自己心里的警告都听不到,他执拗的在自己的快乐里面发疯。一直到他筋疲力尽,清醒过来。
身后床头放置的联络器一直在疯狂发出叫喊,刘启手脚发软的去摸开关,队员们焦急的声音冲破耳膜。
“舰长,李主任不见了!”
“舰长,收到请回答!”
“李主任实验传送器,说是去自己房间,可是怎么拍门都没有反应,不知道他哪里去了?”
“启哥,李一一不见了!”
“启哥,你在吗?”
刘启猛地惊醒了,他冲出门,让队员等着去大厅开会。目送其他人离开之后,颤抖着输入密码把门打开。
李一一垂着头,吊在墙壁上,地上有一滩水,墙边滚着一个传送器。
他使用仪器把人放下来,平放在床上之后,去自己房间拿了一支解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