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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的酒液也随着晃动,掩盖了一部分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体液发出的淫秽声音。
路西法将酒杯从康斯坦丁空悬的手中夺了过来,驱魔人倒是因为无由来的快感不自觉将瓶子抓的紧紧的。
康斯坦丁对自己生活品质的毫不在意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这张在路西法的动作下吱哑作响的床以及由于过于用力被康斯坦丁扣破的床单。
温凉的酒被路西法倾倒在康斯坦丁的身上,由于激烈的动作产生的薄汗混合在酒里,慢慢流过康斯坦丁的皮肤。路西法开始俯下身轻舔那些酒留下的痕迹,不顾康斯坦丁的抱怨。酒后的康斯坦丁脸颊泛着红,不像平时病态的苍白,倒是颇有一番情趣。
康斯坦丁想用手拉住路西法,却被对方把手腕抓在手中,他将康斯坦丁翻了个身两只手锁在背后。路西法看着康斯坦丁挺翘的屁股和埋在床单里的乱糟糟的头发,开始了他的动作。康斯坦丁看不见路西法,于是驱魔人的灵感发挥着作用。身后的黑影笼罩着他赤裸的身体,他在这其中感觉到了一丝来自人类生理性的恐惧——对于地狱的恐惧。但很快的这些恐惧被路西法横冲直撞的肉茎驱散,他的身体开始随着这个破床吱呀作响。荒唐的肉体碰撞的声音一直不断,恶魔揉搓着驱魔人的屁股,他似乎相当喜欢那触感,这让康斯坦丁更加难以保持他的理智,而从甬道中流出的淫液更是让这一切更加顺理成章。随着两人的交合,康斯坦丁被完全塞满,含不住的液体在淅淅沥沥的往外流,大腿根粘稠一片,两人就好像被胶黏在了一起。路西法扶住康斯坦丁的腰将他拉了起来,阴茎由于大幅的动作变的更加折磨人,路西法摸向康斯坦丁小腹的时候摸到了自己阴茎的轮廓。于是他问康斯坦丁:“喜欢吗?”
开什么地狱玩笑,怎么可能会。
好在路西法从来不在乎他的说法,否则会因为康斯坦丁的口是心非多了很多烦恼。毕竟撒旦一直是个无忧无虑的混蛋,除了康斯坦丁他几乎没有什么烦恼。
路西法拉着康斯坦丁沉迷于肉体的官能享受,直到康斯坦丁的身体承受不住。路西法将他抱在怀里,手中拿了一份披萨,坐在不小心坍塌已经矮了一节的床上,康斯坦丁手指里捏着一根烟,他甚至没有力气将手举起来。将披萨拿过来的时候,路西法将中间的一块挖了出来塞到了康斯坦丁嘴里。
“路西法,你休想”康斯坦丁看着披萨中间那个不大不小的洞。
于是撒旦开始喂人类吃披萨,他喂的相当用心,只不过时不时想把自己的手指一并塞到康斯坦丁嘴里。直到烟灰在床上又烫了一个窟窿,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奇怪的用餐。
路西法走了,留下来一片狼藉,坍塌的床,乱七八糟的一切。康斯坦丁比起跟撒旦交媾,更讨厌要独自面对着一起产生的自我厌恶。我到底在干什么,康斯坦丁揪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这一切必须得到解决。
路西法来的越来越频繁,带着鲜花,带着香槟。如果他们见面时,没有处在一个恰当的时机,花会被路西法插到康斯坦丁嘴里,而香槟会在路西法的脑袋上碎开。上帝保佑地狱之主的头发。
康斯坦丁能感觉到频繁的到人间,即使对地狱的主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地狱的动荡越来越明显,恶魔的骚动越来越常见,地狱一切罪恶心灵的主人在失去他掌控地狱的力量。
这是一个好征兆,不是吗?
这其中有着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大阴谋,亦或者只是撒旦随性的放纵。
窝在出租屋的康斯坦丁知道是后者,但是他可以将其变成前者。地狱可以换一个主人,虽然路西法一直希望康斯坦丁能为他生下地狱的种子,但地狱中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愿意提供给他帮助——玛蒙,不愿屈居人下的恶魔之子。
在撒旦眼皮底下做这些事情是很危险的,但撒旦傲慢的本性让他把康斯坦丁做的一切都看成是对他不满的小打小闹。
路西法让一切更加不受控制。康斯坦丁为此推掉了不少驱魔的委托。路西法让他的工作变的更加艰难,他不能总跟撒旦一起出去驱魔,这对他业内的名声大有损害。他无时无刻的占有欲就像是一条巨蟒在窒息他的猎物。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吗?路西法捏起康斯坦丁的脚踝,露着色欲的笑容,从小腿一直亲吻到康斯坦丁的大腿内侧。这让康斯坦丁暂时放弃了思考。他看着窗外的阳光照在路西法金色绒绒的短发,他竟会觉得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