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脚尖踢到他的一瞬间，陈新言整个人都了，耳畔响起的轰然声仿佛不是泳池被他激起的，是他的就在这一刻开闸了，啊啊，仿佛能浸满这大的泳池。

陈新言人傻了，脸红了。

裴溯由着用人了上的，见陈新言那家伙还磨磨蹭蹭的，便走了过去，抬脚就把人踹下去了。

他不会游泳，此刻又只能顾着发情，池在前浮浮沉沉，一会儿空气一会儿底，裴溯站在池边，日光模糊了他的表情，让人无法猜想他的心思。

自信笃定得近乎傲的灵魂，对于卑怯的陈新言来说，是最沉迷也最致命的芳香。

因为存了戏羞辱的意思，裴溯故意朝他的下踹，踹男人最不可侵犯的命，又因为裴溯嫌那玩意儿脏，刻意着力往后了一，于是脚趾刚一踢上去，就碰到了一滩又又的。

完了！现在就被发现了！

“哥、哥哥，救、救救我……”

刚完爬起来，陈新言差又给吓得趴下了……直到磨磨蹭蹭走到裴溯跟前时，他还在心里给自己着一带着一丝侥幸的蜡烛。

“脱光。”裴溯放下装着橙的玻璃瓶，看向他。

裴溯从泳池里来，年轻白皙的少年，肌线条恰如其分，除了包裹住硕大鼓包的泳，其余在晴朗日光下一览无遗，闪闪发亮如希腊神话里的神明。

带汽雾化的柔面容，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旱鸭，但裴溯非常喜游泳，只要裴溯喜，他就想靠近，想和上半赤的裴溯同于一片泳池。

“想游泳换条泳下去不就行了。”

看得陈新言的当即缩了两下，他怕他的随着裴溯大落的一颗又一颗珠，在对方前立刻泛滥成灾。他夹着，踱到裴溯前，磕磕地说自己想学。

眯着睛旁观了一阵，裴溯思索到了一个可能，示意私人教练可以把这个东西捞上来了，然后走了室内。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学什么一学就会，在裴溯的人生里，想什么去就行了，本没有“障碍”的考虑，脚下于他而言只有坦途，其余皆是泥土。

私人教练脸朝更衣室的方向，说：“少爷让你去找他。”

在泳池台上撅了，摆好了姿势，可望着一面清澈见底的湛蓝池，陈新言却怎么也没勇气扎去，本能激发的溺亡窒息让他脸红，大脑更加懵了。

裴溯边说边走过，自顾自拭着膛，连个神都没丢给他。

很快啊，很快，希望之光就灭了。

此刻，陈新言也分不清到底是溺者的求救，还是他这条命向裴溯乞求救赎。

裴溯嫌自己恶心怪异怎么办？裴溯知自己梦里全是在意他怎么办？

那是陈新言的。

如蒙大赦的陈新言趴在岸边迅速息，白得发光的肚像一条濒死的鱼拍打着鱼鳍。还好上都是，也分不清什么是池，什么是……只能祈祷裴溯没往某个方面细想，就像他一直以来都不在意自己一样。

“扑通！”

但他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