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儿。”

“十二，你是不是猪？”

“我是狗，是您的狗。”伏地的小狗瓮声瓮气地回答。

“三，谢谢主人。”

陈新言当即怔住，前被本能泛上的泪朦胧的视线，脑瓜也嗡嗡地响。

鞭的银尖端带着密密麻麻的细刺，一一地拨开又又的，不不慢地探里面。

双手陡然一空，不用主人吩咐，陈新言就转过去撅了，恭候主人惩戒。

“把鞭举起来，求我罚你。”

时间结束，裴溯将鞭扔在脚下，陈新言知趣地转过，脑袋伏下，双手捧着举过，恭敬地呈给主人批阅。

裴溯晾着他，略扫了几答卷，便用两指压着拂开到一旁，足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下地上那颗不知装了些什么的猪脑袋。

打完了，陈新言下嵌的齿印，双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一侧的脸起，倒是真有几分猪的模样，好不可怜。

“一，谢谢主人。”

……

知到细鞭蹭到里去，陈新言吓得当即往前爬了两步，嘴里不住哀求讨饶：“主人，求您、求您，您别玩破了，要是玩破了，小主人还愿意吗……留着给小主人玩好不好，随便小主人怎么玩，狗狗求您……”

一个有力的掌瞬间扇过脸颊，又快又痛又辣，下意识用了带着怒意的力。

“再说一遍。”

第一次被扇脸，还扇得这样重，可陈新言此刻只想给对方认错，乞求对方的原谅，额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再也不敢抬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新言满脑都在担忧着那盘桓在的鞭的一举一动，只能着自己理解纸张上单词的意思，焦虑得太的青突突地，汗淌了好几滴下来。

脸颊连带着整个左脸都火辣辣地疼，陈新言停滞的大脑只想到一：裴溯最讨厌没息的废，自己这幅死猪不怕开，十足没志气的模样犯了大忌。

主人还是愿意要他的，这让陈新言内心几乎激涕零。

在两对称的鞭痕中央，黑的鞭长驱直，略摸索了两下，就找准了之间那条隙，鞭尖端稳稳卡在当中，立被早已瘙难耐的轻轻住。

“早知就写了。”陈新言想也没想，小声嘟囔。

虽然现在还在疼，但毕竟是主人亲手下来的，在这个隐私的位，对于狗而言，这简直应该算是赏赐。

“啪！！！”力明显比刚才那两下重的多，之间的后每一次都会跟着缩一下，仿佛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渴望容纳主人一切侵的暴行。

陈新言捡起笔，很想集中注意力答卷，的异却一再让他神摇摆震动，下一刻就要飞天似的。只是一变换着力和位置的鞭而已，还不是裴溯的，就已经让他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寂寞难耐，分的顺着鞭落，于银制手柄前滴答落下，洇了下的地毯。

“不许发。”裴溯从笔筒里随便了只笔扔过去，“我给你三十分钟。”

短短的四个字，透着无尽的冰冷寒意。

只不过陈新言是第一次挨打，难免有些气，过程中痛得剧烈颤抖

裴溯没动手里的鞭，等着他自觉回到原来的位置，说：“还有二十三分钟。”

“求主人惩罚蠢狗。”

裴溯接过卷，给了今晚的游戏规则：“错多少，挨多少下。”

其实在调教里这惩罚不值一提，加上裴溯虽然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但为上位者自然很懂得刚柔并济的理，因此打都打得无师自通，破而不伤及本。

期间主人手里的鞭也不算太为难他，不过是毫无征兆地浅，时不时激起他压制不住的一声浪叫，到底没真的伸，穿他未经人事的。

如刀割的鞭。

陈新言抓起鞭，那上面还有自己腻腻的，让他没挨掌的半边脸也红了几分，淡粉的指尖都不知往哪儿放，举上去时只盼主人能快些取走。

“二，谢谢主人。”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十二，谢谢主人。”

终于调试到了合适的位置，恰好两片一左一右两鞭痕，很是对称。

这话没有生气的迹象，但陈新言知自己绝不能违逆主人，又乖乖地爬了回去，自己晃着找准了鞭，微微坐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