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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进更深的深处时,硕大的性器终于跳了跳,法外开恩般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陈新言呛了一口,眼角满是热泪,第一时间却顾不上自己,再一次死死咬住嘴唇憋着气,将那根害苦自己的罪魁祸首舔舐干净放回内裤里,这才敢匍匐在地上狂咳不止。
星星点点的白浊溅到地板上,后面更是夹杂着刺眼的血丝,陈新言后知后觉地想起,喉咙好像是被捅出血了,有些腥甜味。
他咳了很长时间,怎么也不能支撑起一个端正的跪姿,裴溯没说他什么,也没看他,等他自己恢复过来,便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冲他招了招手,跟招小动物似的。
陈新言脑子还在发蒙,怯怯地爬进了些,酒杯就抵在了唇间,往前倾了倾。他连忙张开嘴,逆来顺受地喝下灌进来的高度数白兰地。
酒精擦洗过破皮的伤处,痛得他龇牙咧嘴,酒水顺着精致的尖下巴淌了下来。他晕晕乎乎地意识到自己进来时这酒就摆着,应该是这位贵客喝过的,这算什么呢?算是一种奖励吗?
连陈新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把和男人的亲密接触视为一种奖赏,他渴望与之亲近,得到更多认可。这样的心理关乎权力,可又好像不止是权力。
一杯烈酒见了底,裴溯将酒杯放回原位,看着那双怯弱的眼睛,问:“你想跟我走吗?”
他看过游炜发来的资料,陈新言生父不详,母亲原本也是明星,后来得罪了巨擘情夫的原配,被迫消失在公众视野。两年前罹患癌症,储蓄很快就因昂贵的医疗费用消耗殆尽,陈新言不得不休学进入娱乐圈赚钱,可惜空有皮囊没有背景,脑子也不懂钻营,估计再待十年也没爆红的命,最近才“想通”了,找了这一条“门路”。
总而言之,陈新言干净,脑子笨,易于掌控,没有危险性。就算有,他的弱点也过于明显,很容易被拿捏,很轻易就能解决,作为解闷的玩物,无疑是不错的选择。何况,小东西又这么乖。
上位者温和的神色之下是冷静到近乎冷血的考量,而本就因酒精作用昏昏沉沉的陈新言,此刻却更是觉得天大的福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真的吗?”他抓住了男人的裤腿,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甚至来不及听到回答就用力点头,“想,我想。”
裴溯微抬下巴,点了点茶几上那瓶启封的白兰地:“喝光这瓶酒,我可以考虑。”
惧怕对方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陈新言立刻伸手抓住那瓶酒,瓶口对着嘴巴直接开始“咕咚咕咚”地猛灌。
裴溯就这么垂眼看着陈新言本就泛红的面皮越来越鲜艳,注视的目光里饶有兴味。
桌上游炜准备的玩具他到底是没那个兴致,但是陈新言资料中有一条他很感兴趣:酒量差,一杯就倒,爱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