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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也算是他应得的归宿(2/2)

“这东西不用学什么功法,只用服一颗药,多则一两年,少则半年,便可见成效。也不会有什么反噬,与你自己修习并无多大差别。”

“药人?”

布衾冷似铁,却颇为合适地盖着他单薄的躯,屋中并没有炭火,季知遥抱着僵的四肢,闭目养神起来。

季知遥端着一杯冷酒,不顾被冻得发红的指尖,兀自抿着酒,双目无神地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什么?”

季知遥冷看着他们走向床边,两柄闪着寒光的刀砍向了床上隆起的被褥。

他睁开毫无睡意的眸,凝神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微微眯起了

季知遥从前便从未知过这么个势力,这次路上也并未听见与莲门有关的消息,若是新起之秀,低调也是好事。

“张大哥,你见识广,给我们说说那到底是什么呗?”

听到此,季知遥忽而一愣。

半个时辰后,季知遥换了衣服,将这几天住房的银两放在正堂打瞌睡的小二面前,带着包袱走了。

他低看着自己日渐消瘦的,脱了外衣上床休息了。

“不过这其中呢,还有一个不可缺的东西,被叫‘药人’。”

的血洒在季知遥冻得僵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他也懒得去凑这么一个闹,一是没意思,二是渝州离候鹿山庄不算远。

被叫“张大哥”那人又笑了两声,缓缓:“这东西没见识的人还真不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大侠也不乏有偷偷用过的。”

他在黑暗中看着两人捂住脖,双目瞪得极大,张嘴不停“啊啊”地叫着,发不声音,血止不住地从指中突突地冒来,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三人坐下来各自喝了几酒,本是在闲聊,忽而一人话锋一转,瞬间严肃起来。

半夜,季知遥躺了两个时辰才堪堪眠,睡得极浅,瞬间被门外的动静惊醒了。

季知遥面一沉,灭掉火堆,收拾好东西,躲了暗

他这一路喝了不少酒,不论清浊、烈辣与否,都如刀割一般,痛而麻木,再也不复往日那样畅快了。

他不顾大雪天的酷寒,只山,终于在天亮前找到了一小山,烧起柴火,瞌眸睡起来。

与此同时,他在路边买的一把锈剑,准地刺穿了一人的咽,不等两人反应,他又,了结了另一个。

现在他走了,不知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半炷香后,走来三个人在此歇下,他们并未火,看样不会久留,躲在的季知遥暗自松了气。

见一片山野林,大雪纷纷落下,不见人迹。

小睡了一个时辰后,季知遥便睁醒来,又拿刚才从那两上翻到的一束请柬,看了起来。

而那本书上,便有说到“药人”这个东西。

那人说:“陈家兄弟就这么死在那间客栈,请柬也不见了,一个月后那宴会因为这个问题怎么办?”

一人呵笑:“他们自己不住,看见一个好欺负的就想下手,反被人杀了,死了也活该。再说那宴会,就算真问题了,也不着你我来心。”

上面写着,一个月后,渝州莲门,门主大寿,宴请宾客,共度吉日。

屋中没有开窗,灯蜡已凉,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那人的寒气,仿佛是间无人居住的空房。

若是他们再往里走几步,便能发现他刚才火的痕迹。

想到此,他正烧掉此,便听见林间沙沙作响,风起异常,像是有人。

他曾经误闯他爹的书房,见案桌之上放着一本书,便自行翻看了一下,结果才看了几行字,便被回来的季珉拖书房,踹在石阶上跪着,打了几十下,差丢了半条命。此后他便再也不会一个人季珉的私房了。

半晌后,他倒掉剩下的半杯酒,闭呼一气,关上了窗。

季知遥微微眯,看着三人离去后的,突然对那个莲兴趣起来。

片刻后,房门被人轻轻退开,悄无声息地潜了两个人。

其实这么几年来的冬天大抵都是这样过的,只不过当初还在山间小屋的时候,第一年有陆广在,还会烧东西,后来只剩季知遥一个人,烧了几天也觉得屋里冷得彻骨,就懒得再烧了。

只是记忆太过远,季知遥当时年幼,也并未看仔细,什么也不知,只知那是本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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